程守义低头走在最前面,大脑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羽则被梅婷和王沁雅一人挽住一条手臂,两人缠着他追问刚才在小巷里说的话。
“时羽姐——!你和少爷在聊什么呀……我听到了桃核,还有什么仙桃,时羽姐你就告诉我们吧!好不好吗?!”
梅婷双手握着女子的右手轻轻晃了晃,见没有效果,便把自己的小脸埋进大熊里,双臂环住时羽的水蛇腰,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她使劲的嗅着对方的体香,享受着被柔软包围的舒适感,撒娇道:“哼!不告诉我和沁雅姐,我……我就憋死我自己!”
时羽被少女折腾的哭笑不得,深怕她被自己的大熊憋死,于是连忙举起双臂投降,“好!好!我说,我说!梅婷妹妹你先松开,把头抬起来。”
程守义站定在不远处,转身看着三女的打闹嬉戏,嘴角勾起羡慕的笑容,随后长叹一口气,心中是五味杂陈。
“唉!能够无忧无虑的做个普通人就好了,不用因为贵族身份而受到家族的困扰……守着自己的小家,娶妻生子,安享晚年,真好啊!”
“嗯!不乱想了,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解决‘云锦阁’的问题,并让店铺转亏为盈……提到‘云锦阁’就想起那个被抓的女工,不知道她清醒了没有,能不能从她口中获得更多的线索!”
“为了避免女工再次发生精神崩溃的问题,我看……还是去购买一些安神香薰蜡烛和具有催眠能力的卡牌吧!”
想到此处,男子走到脑袋凑在一起的三女身后,“啪!啪!啪!”连挥三个巴掌,重重的拍打在三个手感各异的翘臀上。
“别再唧唧歪歪了,站在路中央挡其他人的路了!”
三女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冷不丁的屁股上都挨了一巴掌,当即娇喘出声,紧接着的反应也皆各不相同。
时羽丰满的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娇喘,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扭着水蛇腰往后靠了靠,等她再回头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
随后她压低声音道:“守义,晚上回商行……再多打几下,我喜欢!”
程守义被她这副作态弄得耳根一热,连忙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梅婷。
却见少女的翘臀挨了一巴掌后,先是“哎呀!”一声娇呼,随即撅起嘴,回头看着男子,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抱怨道:“哼!少爷!你下手好重,我屁股肯定红了……你得赔我,回去我要奖励!”
她说完还揉了揉自己的翘臀,眼睛弯成月牙,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最后的王沁雅则是轻轻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
她嘴唇抿得紧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回头都不敢,只留给程守义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颤抖的娇躯。
男子看着三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心中那点烦闷倒是消散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程守义收起了笑容,率先迈步往前走去,三女互相看了看,时羽得意的挑了挑眉,梅婷捂嘴偷笑,王沁雅则是低着头快步跟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四人先去了程家街上专门卖日用杂货的老铺子,买了一盒拥有安神效果的香薰蜡烛。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见程家六公子亲自来买,还多送了两根蜡烛,并且嘴里还念叨着:“少爷多保重身子。”
男子对掌柜竟然认识他,感到震惊和好奇,于是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妇人像是回忆起什么,掩嘴轻笑,然后竖起手指比划道:“少爷,您小时候来程家街玩的时候,经常会来我家店铺买肥皂……我还问过您买肥皂干什么,您说做泡泡水,吹泡泡玩!”
程守义尴尬的挠了挠头,一时竟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情,只能礼貌的告别离开,向着街角一家不大的卡牌铺子走去。
这家铺子比不上胡广田那家气派,但胜在东西齐全,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听要买催眠类的卡牌,立刻从柜子深处翻出两张品相不错的。
“这位贵客,这张‘安魂引’是三阶催眠卡牌,能让人放松警惕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配合安神香用效果最好。”
“另一张‘梦回’是二阶卡牌,价格便宜,且对人的效用温和,不会伤及被使用者的精神本源。”
程守义将卡牌贴近额头,看了下两张卡牌的信息,确认没有问题后付了钱,把卡牌交给了时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有了催眠卡牌催眠,安神香薰蜡烛舒缓压力,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想到这,四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程记商行,尽管紧赶慢赶,但天色还是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