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问我,两瓶够吗?
我说,太多了。我只有二两的量。
她说,能喝多少喝多少,我不劝酒。我陪你。
我说,听意思,你能喝。
她说,还行。当年在银行做业务,喝酒是工作,三次胃穿孔住院。
菜上齐,包间热气腾腾,菜的香味、她身体散发的香水味,制造出氤氲的暧昧。
招待轻轻带上门。
我担保,她很愿意呆在里面。
她看得出我和小邓之间正在发生故事。
喝了几巡,她大赞鸭子好吃,说好菜跟酒店的星级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说就因为如此,我舍不得搬走。
她一边夹藜蒿炒腊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这次还要待多久?
我说,后天去上海,待两天,办点事,然后回美国。
她的手僵在那儿。
她的手指修剪整齐,上了胭脂红的甲油。
她说,哦,以为你还要待一个星期。
我打算让应元再见你几次,周末我陪你去石库山庄。
我说,这次恐怕没有机会。
她的筷子在菜里翻动。
即使我是个不明男女之事的小白,她的种种表示像一个个锤子,不断敲打,敲得我开了窍。
况且,我是谁,咋不懂男女之事,在喝过茅台之后?
我先挑明,说,一会儿到我房间坐坐?
她马上接过来,可以。我正好有话要对你说。
我们看看满桌子的菜,还剩一瓶半的茅台,根本无心再吃喝下去。我说,我们走吧。
转而一想,我说,你等一下。我先整理整理。我的房号是516。给我十分钟。
我飞快出包间,对守候一旁的招待说,单子记到我房号。她说,剩菜打包吗?我说,不用。
我飞快上楼,把房间清理到差强人意的状态。等她出现在房门前的时候,我的额头正出汗。我让她进屋。我找话说,喝茶吗?
她凝视我,说,不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
我捧起她的脸,她张开双臂环住我。
我亲吻她的嘴唇。
她“嘤咛”一声,倒在我怀中。
感觉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淡淡的香水味,我不禁有些哆嗦。
我们像终于逮着机会偷情的男女—不,我们就是偷情的男女---兴奋地喘气,慌乱地抚摸对方。
她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梆硬的阴茎,再把裤子拉到脚踝。
我帮她脱下牛仔裤,扯下她的鞋子袜子内裤,和我的衣服堆放在一起。
她先倒下,她的阴毛像她的头发一样茂盛,阴唇破门而出,肿胀而诱人。她张开双腿,说,使劲来。
我骑上她,轻松地滑入湿漉漉的阴户,开始抽插。
我们热烈地亲吻,我从她的嘴亲到她脖子,再亲她的耳垂,再循环往复。
她的骨盆拼命撞向我,似乎带着仇恨。
我的手伸到她卫衣下面,挤压她隆起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