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同样冲动,希望我们的脚互相爱抚。
我担心被误解,不敢动作。
我的酒杯见底,她的酒杯一滴不剩。我问,还喝吗?
她看着我,如同我刚才看她那样,眼睛充满了好感。她说,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要回家。我请了很多人,为我过生日。
我说,你赶快回去吧。生日快乐!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眼神迷离了一小会儿,说,我不想走。
我们有缘,聊得多开心。
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非同一般,像大哥一样,让人愿意敞开心扉。
我赶紧说,哪里,我是非常一般的人。在美国混了那么久,还不是来来回回跑腿,大哥的不是,小伙计是我。
她笑起来,站起身,说,好吧。我先走了。跟你在一起,非常愉快,我会永远记得。祝你一路平安。
我为她开门,她回转身,用臀部把门顶回去,盯着我,眼神传达明白无误的指令。
我们的嘴唇很快找到彼此。
她的下唇的确不负我望。
她的身体贴住我,温暖柔软。
她身体散发的气味、她的头发、她的热量,像一张张数不清的网,将我紧紧兜住。
我带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掉落到地板上,或者丢到沙发后面。
脱得精光后,我们再次用力亲吻,似乎要把彼此的唾液吸干。
她的容貌有些褪色,她的皮肤有些斑点,但是,她丝绒一般的乌黑头发保持完美。
她的阴部漂亮有形,尽管阴唇略有下垂。
我知道她要赶回去,我知道自己的欲火焚烧,但是,跟这种女人,不能操之过急,不能霸王硬上弓,需要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我说,你的腿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她说,是吗?
她伸出右腿,在空中舞动,说,还行吧。
我说,圆润,紧致。经常锻炼吗?
你猜到了。一星期三次,坚持了三年。
珍品。我可以摸吗?
当然。
我从脚后跟摸起,摸过小腿肚,亲吻她的膝盖窝,再摸到大腿。
我倾身吻她,嘴轻轻一压,一个开口,舌头伸了进去,又缩回来。
我亲吻她脖子与肩膀相交处,她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我吻了好一会儿。
然后,又开始抚摸她的大腿。
她浑身发抖。
电视没关,不知道切换到别的什么节目,雄浑的男中音解说和她的呻吟声在空气中交集,合成出奇妙的背景音。
她抓住我的阳具。我说,可以抓,不要太用力。我们满满享受过程。
她停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