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吹的什么风啊?
神楽刚想要喊“母上大人”就被小百合给瞪了一眼,于是他赶紧改口直呼其名,这才让小百合舒心一笑,走到他面前来“呱唧呱唧”地拍起了他的肩膀。
似乎是因为“女人被叫妈妈就会变老”这个扯淡的理由,因此小百合从小到大在私下里都让神楽和英梨梨叫她名字。
“怎么样神楽,我穿这一身合适吗?!”
小百合在神楽面前转了一圈,神楽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几乎要把裤中缝线给撑裂的屁股,当然,这和执事服是给早坂量身定做的有关,她的臀围跟母亲小百合的臀围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英梨梨的屁股是一等一的“浑圆挺翘”的话,小百合大概就是她的加强版吧。
今天小百合的打扮是神楽十七年来见过最怪的……呃,之一?
原本扎着双马尾的长发尽数盘起在脑后,盘得像是个著名角色Saber,下半身穿了条素雅的深黑色长直裤,黑色长筒袜之外则是双一样黝黑发亮的皮鞋。
越过那鼓鼓囊囊的屁屁山包,上半身的白衬衫细致而考究,外套的一件黑马甲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专业的气息,领口的翻领并不完整,而是只有两个压住黑领带的小角,最后再配上一架无框的方形眼镜,俨然塑造出了正儿八经的执事形象。
顺便一说,这就是早坂爱扮演史密斯·A·哈萨卡时的装束,只不过差了猫耳,这东西对小百合来说太嫩了点儿,她也就没戴。
“呃……那你是想让我说合适还是不合适?”
“讨厌,哪有说女孩子装束不合适的,就算真的不合适,也要违心地夸赞说‘合适’才行。”
“违心地……”神楽嘴角抽搭了两下,赶紧又越过小百合往房间里看去,一边看一边问:“好吧小百合,早坂呢?你怎么打扮成了这副模样?”
“呜呜呜,听我说啊神楽!!”一说到这个话题小百合两眼就汪起了清泪,她“唰”地凑了上来抓住了神楽的衣襟眼巴巴地仰视着他说:“我本来想穿女仆装,但小爱的衣服我穿着胸口松松垮垮的,她是C罩杯我只有AA,然后穿执事服就刚合适,妈妈我好受打击,啊呜啊呜啊呜——”
说完小百合就趴在神楽胸口开始哭。
“这就是你穿执事服的理由么……?”
神楽的嘴角已经快歪到月亮上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妈妈我很可怜对吧?”
“你首先解释一下你干嘛要扮女仆啊?!早坂呢?你把她给开除了吗?!”
“啊啦真是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开除小爱,只是呢……”
小百合立马收敛了哭腔,而是又换上了一副小恶魔一般的笑,在神楽胸口拿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戳着画着小圈圈说:
“最近妈妈我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苗头,嗯……怎么说呢,当然我也理解神楽你这个年纪会有需求啦,但过分沉迷也不是好事喔,因此从今天开始,妈妈我要和小爱稍微交换一下角色,由我来担当你的贴身侍女。”
“呃……呃,咳咳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神楽冷汗直冒地疯狂把脸给扭过去,不敢跟老妈对视。
明明就在前不久老妈跟他说给他找了个未婚妻椎名真白,结果后脚神楽就以这个为理由把早坂爱给睡了,本以为两人这事儿干得天衣无缝,谁知根本瞒不过家里这号万事通,这不,秋后还没到就找上门来算账来了。
“女仆装妈妈我穿着不合适,因此就换成执事装啦,没办法偷瞄裙底真是遗憾呢~,太遗憾了太遗憾了~”
小百合一边掩唇笑着一边拍起了神楽的肩膀。
“我……”
神楽很想用一句老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TM真是醉了。
如果用新一点儿的话来说大概是——真是蚌埠住。
“我干嘛要瞄你的裙底啊小百合……”
尽管在直呼其名,但她真真实实是神楽的母亲,这神楽也很是无奈啊。
“嗯……为期大概是一个月,不过视情况也有可能延长呢,神楽也想跟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吧?”
小百合完全不理会神楽的提问,自顾自地掰着指头说道。
“……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