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不对吗?”
雪乃更好奇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合法地跟好几位女性结婚。
总不能推动国会立法允许多个配偶吧?英国好歹也是十字教国家,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才对!
“秘密,”神楽竖起食指在唇边眯了眯眼,那副得意洋洋的坏笑让雪乃很想踩他一脚,旋即神楽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不过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既然你能给出方法,那说明你也考虑得差不多了吧…等你想好可以来找我,我的方法要比那个更简单更‘合法’。”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雪乃脸颊通红,美目眨了又眨,有种期待他留下来但又不太敢的感觉。
“今天就先省省,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来见‘她’一面。”
“确实…”雪乃一听也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按在左胸深呼吸了一次说:“对我来说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见的人…”
“那,再见。”
“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等开学到侍奉部之后再告诉你最后的答案吧。”
雪乃将神楽送到门口,指尖贴在墙壁上微笑着注视着他。
“不给我一个临别吻吗?”
“川崎同学刚走你就这么跟我说?”
“啧,你个小醋坛子!”
“哪怕我能接受也不意味着我不在意,这一点请你务必搞清楚。”
见神楽走出门,雪乃也握着门框“fufu”吐气,给神楽一种吹饱了气的河豚的感觉。
河豚,吃起来很美味,但不小心的话容易寄啊。
“我知道了,那…”神楽刚挥手准备告别,雪乃突然又打开门说:“请等一下!”
“怎么了?心软了?果然还是临别吻?”
“那怎么可能…”雪乃双手抱胸白了神楽一眼,冷声问:“最后确认一次,‘她’的名字是?”
“椎名·斯莱恩·真白,你在网上可以查得到喔。”
“是么…”
雪乃也稍微眯起了眼,然后挥挥手,目送神楽干脆地离去。
协调好的日子很快到来,神楽的新家也在今天迎来了三位新的客人。
戴着大号阔沿遮阳帽,身穿一条纯白色系腰带连衣短裙的霞之丘诗羽,亮红色的高跟鞋与略薄的黑丝裤袜还有修剪整齐梳理得十分柔顺的黑长直头发是亮点。
浅粉色短袖衬衫+洁白百褶裙再配上露趾凉鞋与裸足,这是依旧留着波波头的加藤惠,她今天是打着遮阳伞来的,最后还有一位就是神楽的同胞妹妹英梨梨,这位小姐今天根本就是一身礼服打扮,黑纱长手套+露背V字胸微微露出侧乳的连衣裙,外加黑色的勒肉过膝袜,胸口戴着的金项链上吊着一枚戒指,那本来是神楽送给穹的,被她给换了去,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戴在手上,就一直吊在项链上当吊坠。
当然,还有身为女主人但却无视了三位客人,只是自顾自地舔着西瓜模样棒冰的椎名真白小姐,她似乎是喜欢上了“男友T恤”打扮,平时在家里就只是内衣+T恤的模样,要不是早坂爱经常监督协调,她甚至连胖次都会忘了穿,经常性有意无意给神楽发福利——虽说这两人晚上也抱在一起在裸睡。
最后便是神楽家的专业侍女早坂爱了,穿着女仆装的她静悄悄地上过饮料之后便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神楽早就告诉了她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可不想受到波及。
“事情我大概已经明白了…”诗羽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然后挑起了右腿搭在左腿上晃了晃足尖闭上眼说:“也就是辉夜君是个明明有未婚妻还玩弄无数少女感情最后始乱终弃的人渣这回事吧?”
“等一等,我可没有始乱终弃!”
“神楽君,你先不要说话。”
加藤惠也黑着眼,像是没上润滑油的生锈机器人一样缓缓扭头盯着他。
“呃…好。”
神楽“咯噔”咽了口唾沫,朝英梨梨投去了求助的视线。
英梨梨嫌弃地瞪着他暗道:这时候想起来我了是吧?
“神楽…始乱终弃是什么意思?”
真白双眼呆滞凝视前方,右手轻轻拽了拽神楽的衣襟。
“就是前期死缠烂打中期夺走了女孩子们最宝贵的东西的同时顺带将恶心的液体灌满她们全身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不认账的意思。”
不等神楽说话,诗羽直接开启“机关枪”飞快地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