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地牢的时候,东方铁心的心情已经由极度愤怒变成了极度羞愧。
原因无他,自己是战败被俘倒在其次,重点是自己是被亲生母亲通过牵引链给牵回来的。
亲生母亲东方雄在自己面前四肢着地的爬行,看上去大小就不正常的西瓜巨乳像两个水袋一样晃来晃去,显得淫靡不堪。
自己想走的慢一些也做不到,因为母亲就在前面按照一定的速度爬行,鼻环上连着自己项圈的牵引链,要是自己故意跟不上速度,痛苦的只会是东方雄。
而且,自己严肃英武的母亲就那么老老实实的任由银法王羞辱欺凌,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返程途中在自己面前爬行的时候,双腿间时不时会有透明的半粘稠液体滴落。
还有第一眼看到北冥雪时,这位好闺蜜脸上的表情也不对,只有悲伤和痛苦,眼神深处带着一种淡淡的宿命感。
明明没有和自己一样四肢被束缚到不能挣扎,手里甚至还拿着足以防身的武器(金属棍子),但面对银法王时,表现出的则是温驯和服从,只有眼角的清泪无声的诉说内心的凄凉。
“雪奴,过来接一下你这好闺蜜。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的话,里面第二间牢房,本法王不会偷听。有一天时间叙旧,明天中午本法王再来”,解开牵引链连在东方阿姨鼻环的一端,递给走来的紫发少女,“那件事要是雪奴想说,可以自行告诉铁心小姐,若是不想说的话,后面由本法王来宣布也可以。对了,和铁心小姐独处时,雪奴可以更改对本法王的称呼,营养液里面也先不用加那些香料。”
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还有,阿雪就这么乖乖听话的吗?
银法王那个混蛋,叫阿雪什么?
雪奴?
东方铁心的内心如遭重击,但是,这仅仅是开胃菜。
“雪奴……明白,感谢主人宽宏。”正餐让东方铁心顿觉天旋地转,这还是自己认知中那个外表温婉娴淑、内心比任何人都坚强的北冥雪吗?
“阿雪!你是被洗脑了吗?!怎么能……怎么能叫这个畜牲主人呢?还……还自称什么雪奴?快醒醒啊!”粉发的女武神又羞又急,奈何自己双腕还被铐着吊在背后,根本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北冥雪却表现的很“自觉”,接过牵引链的同时就把金属棍子扔一边去了,身前垂下的双手握持着牵引链的一端,就像是个犯错的学生一样。
在看到本法王挥手动作后,紫发少女才如蒙大赦般牵着本法王的猎物离开了这间牢房。
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本法王目送着这对天香国色的美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更靠里面的小牢房。
一旁跪趴在地的东方雄此刻已说不出任何话来,谁让自己的表现如此浪荡不堪呢?
牵着被俘的女儿回来,期间不敢有任何反抗就这么乖乖听话,还在女儿铁心的眼前发情流水,这种耻辱的背德感让自己险些当场潮吹出来。
哼哼唧唧爬了一路,充满情欲的娇吟媚声有没有被女儿或是主人听见不可知,自己听来那就是催命的符音一样,每一声都在主动把自己推向性欲的深渊,自己的身体还在迎合着这一切。
“牝牛阿姨,牵着女儿一路回来,着实辛苦你了,想要好好高潮一次吗?”在两道倩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本法王半蹲在东方雄身边,抚摸着棕色长发打趣道。
“主人……牝牛……想要……主人的……”
“想要本法王的什么?”
“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彻底把牝牛肏坏,肏到除了主人的大肉棒什么都不用想……求主人……”
“……是因为自觉在铁心面前失态吗?东方阿姨。”
“……是的,求主人把牝牛彻底弄坏,不要让牝牛再抱有作为母亲的责任,牝牛今后只作为主人的玩物活着就好,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那,牝牛会听从本法王的一切命令吗?”
“主人说什么,牝牛就做什么。”
“本法王要求牝牛,不要舍弃属于东方阿姨的那份母性。”
“……主人?”东方雄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之前东方阿姨自吹说膝枕如何舒适,若是舍弃了那份母性,膝枕起来可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了。本法王答应东方阿姨,要是忍耐不住的话可以像个小女人一样来找本法王寻求欢愉。但在其它时间,你既是本法王牝牛的同时,也是铁心的妈妈和雪奴的东方阿姨。”
“走了,本法王好好品尝一下牝牛阿姨的滋味,权当庆祝一下,这里就留给雪奴她们吧。”
牢门虚掩,营造出了暂时的私人空间,属于两个俘虏,属于两个未来的性奴隶。
北冥雪沉默的拉着牵引链,把束缚状态下的铁心带进了靠里的一间牢房内,暂时无视好友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仔细倾听直到确认本法王远离后,才猛的抱住铁心放声大哭,泪水止不住的滴落。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阻止银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