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好好揉揉它,”我亲了下她的锁骨,“让你更有女人味。”
揉着揉着,林月紧闭的大腿根也慢慢打开,我的大手便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吸力,不自觉地就钻进了大腿之间的那片隐秘谷地。
原本应该是蜜裂唇瓣的地方贴着一截亲肤胶带,贴身的胶带印出了阴唇的形状,以及两瓣肥厚蚌肉上点着的那一颗珍珠。
拨动那颗小巧可爱的骆驼趾,林月痉挛了一下,“啊~”地一声轻喘。
一口气出来,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按在她的两团柔软上,我也自然地埋进她的胸脯,含住她的蓓蕾,又是吸又是咬,“老师你,啊,没有奶水,的,嗯——你真是,喜欢我的身体。”
“什么话?”我的牙齿左右磨了磨她的乳头,引得一声痛呼,“林月,林月月,你啥我不喜欢?就是你名字的这三个字儿我都爱得不得了,多可爱啊。”
“老师你,啊~就知道哄我,”她摩挲着我的头皮,挺了挺胸脯让乳肉贴住我的脸,好像一头扎进了棉花糖里,叫我吸得更卖力了,“嗯——你的这张嘴,真是让我,哈,认栽了。”
“只是嘴吗?”我继续动了动在她腿间游弋的大手,一把按在了那蜜穴上。
就算被胶带扯住,蜜裂也在运动中微张,让我的手指一个不注意就滑到了其间的沟壑当中,那股温热跟柔软好像吸铁石一样吸住了我的指尖,而且当我对这饱满的鼓包轻轻施力时,一股重量隔着胶布,抵住了我的手指肚。
“你的小穴里面有东西啊,林月,”我又按了按,“这是什么?你帮我回忆回忆呗。”
见我从胸脯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发问。
林月嘴角抽动,可脸却更红了,这份羞涩即便只不过是在青苹果上点了两抹绯红,也要比罗雅婷那天天要滴血的红苹果难见到得多,不觉间让人想多看两眼,看了又想看,最终彻底移不开眼睛。
“这是,嗯——”林月抿了抿嘴唇,还顺带微微翻了下白眼,“这是早上给大家做饭的时候,穿了裸体围裙,呀啊~被老师捉住后,按在菜板上,哈啊,从后面插进来,狠狠内射的……”
“内射的什么?”我手指使坏地使劲按了按,嘴巴也没有停下,换了颗蓓蕾轻咬起来。
“哦~”林月好像被按到了身体的开关,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将酥胸跟蜜穴全都送了上来,“精液,很多的,老师的,啊~精液,嗯。”
“不对啊,”我“啪”地抽在她的蜜臀上,扇起一阵肉浪,“我是往你的子宫里射的,等你宫口闭合才拔出来的,怎么现在都已经坠到胶布上了?”
“嗯哈,”她瞥了我一眼,“老师,你带着坐车到学校,还,啊,看着我跑了那么久,呜,子宫里的,精液,怎么可能全夹得住呢?哈啊~”
“那岂不是说——”我顺着她胯下的弧度,在湿润滑嫩的肌肤上摩擦,粗糙的大手来来回回地蹭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大腿肌肉一颤一颤地,一夹一夹地留住我的手,欲拒还迎。
“没了这胶布,我的精液早就流出来浪费了吗?”
“是的,”她微微低头,身子也稍稍放松下来,两腿张开,像是在认错般任我摆弄,“如果没有,嗯,老师内射后贴上的胶布,哈啊,光是在公交车上颠簸,唔嗯,老师的,精液,也会从子宫里流出来,然后,啊,然后从大腿内侧流出来。”
“这样大家不就发现了吗?”我用力地抓了几下她的腿肉,又慢慢向上,捉住那挺翘的臀瓣,放肆地抓出红印。
布丁般弹嫩的柔软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色情曼妙的身体下是骑士般野蛮的力量。
“不会——”
“啪!”我掌掴她的臀,然后是她的腿与穴,“为什么不会?一点白浊从你的腿间流下,他们还看不出来是我内射了你吗?”
“啊!会,会的,”我的力气一点不大,可林月却颤得厉害,“嗯哈,老师,老师说得对,老师在人群中将我按在车门上,压着我的身体,老师的大肉棒在我的屁穴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如果没有胶布兜着,别人就都会知道,在老师插我屁眼之前,我的子宫就已经装满了老师的浓精了——哦!”
林月像是憋着一口气般,将后面的一大段淫靡至极的淫语自述全部吐露,最后竟把自己说得兀自高潮,痉挛着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不用向下看,另一只手也能精准地探进两瓣臀瓣中间的那一道沾满了汗水的湿漉漉的夹缝中,摸到了那颗插进她菊穴的宝石肛塞。
“你是不是漏了?林月,”我在她肛塞的外围画着圈,她菊穴入口的那一圈肌肉一缩一缩的,不仅沾着油腻的香汗,还有一点点黏黏的液体,“不乖哦~老师最怕你被人看出来是我的禁脔。”
“哈啊,哈啊,哈啊……”林月喘了几口粗气,随后抬头瞟向我道,“可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嗯,我是您的肉便器。如果您没法把我肏得浑身酸软,痛哭流涕地向您发誓的话——恐怕坏孩子,是怎么也不会知道错的。”
“我看你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我拉来垫子,将她推倒,“我不仅要当你老师,还要当你爸,还要身体力行地教育你一辈子,林月月啊林月月,你说你,多让人费心呢?”
林月躺在垫子上,抬起双腿,张开,两只葱白的手臂越过大腿,环住腿弯,将胯下的美景展现给我这个唯一的看客。
“老师您,费心了,”她微微侧头,从健美的腿肉与藕臂旁弹出脑袋,一双蓝绿色的眸子望向我,阳光洒下,眸子深处烧起火来,好似有一整个太阳,“请您,教育我。”
“教育啥啊?”我随手拍了下她完全暴露的大屁股,低头看着她的小穴跟屁门,“一个贴了封条,一个堵了路数,这家访连门都进不了,我可干不了。”
她侧开眼去,低眉慢声道:“请您取下塞子,进来。”
“哎呦,”我笑了笑,大拇指隔着皮肤,按了下她子宫被灌得满溢后在外面的隆起,一下就让她像受了刺激的虾一样从垫子上弹了起来,“看来子宫是吃饱了,念叨了那么久还是后面贪吃啊。”
“哦——”林月翻着半个白眼,下身随着她的低吟而起伏颤抖,可就算她的眼睛转了下来,也照样不敢在说这段没羞没臊的话时看我:“因为,因为,学生的子宫还有点撑,有些酸胀,痒的是,是学生的屁股里面,里面的精液一直滚来滚去的,又热,又黏,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