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月深吸了好几口气,失去焦点的眼睛直到学生们跑到身前才恢复清明,“好,我林月月,是老师的精液厕所,哈啊,老师的,嗯,老师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哦——用,使用我的身体,嘴里、屁股里、穴里,老师的,精液,呜,老师的精液都能射进来,吃掉、含着、夹着、排掉,林月月的一切都是老师的……”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她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下吻了上来,“爱我,爸爸,射进女儿的体内。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生你的学生,生你的女儿,生你的孙女,你的肉便器,你的精液厕所……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与她接吻,顶着她的子宫,在她的肠内灌精。
“咕咚,咕咚,咕咚——”
“谁在喝水?”跑过的一个学生突然问道。
“不知道,谁在喝酸奶啊?那么稠,还喝得那么带劲。”
“林月啊!啊不是,不好意思林月,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个学生加戏了半天,悄悄说道,“林月同学特爱喝酸奶,还不爱让人看见,我在她旁边时老听见这声音。”
“真奇怪……她喜欢喝老酸奶?”
“不知道,反正老师肯定最懂了,老师一来找林月,准带着酸奶。”
“那我回头问问去。”
学生们已经跑过,我们却还在吻,我还在射,她还在喝,在痉挛、冒汗、呓语跟潮水般涌来的酸麻爽快中,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显然是喝饱了,甚至太饱了。
可我们不在意,舌头交缠,打着转儿地交缠,口水唾液“咕啾咕啾”地被吸走,几缕晶莹在仓忙中顺着下巴流下。
唇儿磨着,舌儿搅着,水儿流着,人儿叫着,精儿灌着,肉儿,哼,“呼哧呼哧”地动着。
还射着精的肉屌扯动红粉的肉环,放下子宫,携着噗噜噜喷出的精液,猛攻蠕动的肠道,精液向着深处进发,龟头对着软肉狠肏。
胯部“啪啪啪”地撞着,掀起肉浪,将被挤出的白浊打成白沫,随即又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更多更多的种子被灌入。
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亦如这场性爱。
……
学生们跑完一圈后拐进了草场,三三两两地做着拉伸,不时有人瞟向操场的一处角落。
“林月同学怎么还没出来?她咋了?”一个皮肤白净、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的男生问道。
“担心她干啥,田径队选拔跑第一的主儿。”另一个皮肤黝黑、同样瘦削、眼窝深邃却偏矮,像只小黑猴子的男生撇嘴道。
“可她没加入,还让个历史老师带着。你说她怎么想的啊侯旭梦?”
“管她咋想的,我看你啊,就是给人那双腿馋得流口水!”
“卧槽,你平时不多看一眼?没长屌吗?”
“草你妈刘飞逸,你才是太监呢!”
“喂喂喂,我八百里外就听见你俩叫唤了,”体育老师扛着一串起跑器,拎着铁锤扳手到了操场,“这么有精神,待会儿多跑两个400。”
“别!老师,”侯旭梦的脸皱成一团,“会死人的,我还没吃饭呢!”
“谁吃饭了?我也没吃饭呢。大家吃了,就你没吃!”
“别!哥,错了!”
“哼哼,别让我再抓住你昂,”他把起跑器装好,然后笑着对学生们说,“今天不难为你们,跑个400放你们去吃早饭。”
刘飞逸的脸也皱成了菊花:“真是400啊!老师您这是要害我们啊!这不是最累的吗?”
“小兔崽子说啥呢?”老师朝他呲了下牙,“400嫌不舒服,跑1000。”
“别别别,老师,400挺好的。”
“你咋不敢说就跑个100呢?”老师指了指他,“我让你跑10个100。”
“哇!不要啊!”
体育老师拿着扳手挨个把起跑器调好,然后摆摆手,示意学生们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