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一会儿才将嘴里、喉咙中精液全都吃下,顺带将棒身与输精管中的残精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咽下最后一团精液后,她有点夹子音地讨好道:“哥哥哥哥,亲爱的哥哥,该,该解开,妹妹了吧?妹妹脑袋有点,有点晕了——”
“好啊~”我控制绳子将她翻回来,抱住妹妹,红绳便全部归拢到我身上,“没事吧?”
“没事吧?”她抹掉从鼻子里流出来的白色鼻水,轻笑了一声后,张大了嘴,一口咬到了我的脖子上。
“卧槽,你妈的你是丧尸吗?”
“咬死你!!!”
“嘶——好了吧?是不是该我了。”
“诶?”
“我肏死你!”
“你真舍得吗?”妹妹吸溜了一下鼻子,被干花了的脸上挤出了两滴眼泪,但那两滴眼药水一样的东西还没有嘴角、脸蛋和下巴跟上的精液白浊显眼。
“你说得对,”我将她放下,一手拿起远处的袋子,一手拉着她往上走,“我确实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妹妹肏死,细水长流嘛,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可以了,什么时候我再跟你做好了。”
“诶?不是,这对吗?”
“这不对吗?”我回头看她,“我可是你哥啊,体谅你不是应该的吗?腿还好吗?虽然我用的是你的嘴。”
“你也知道!”妹妹气鼓鼓地撅了下嘴,但马上又张嘴瞻前顾后地说,“可是,对吧,哥哥也要能发现,妹妹的,对吧,妹妹的想法对不对?”
她爬着楼,两条丰腴的黑丝大腿互相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啊,你不饿吗?买了那么多早餐,凉了之前快拿回去吃吧,酸奶也能让大家饭后喝,雅婷你想得很周到嘛~”
“嗯哼~”妹妹稍稍昂头接受了夸赞,可挠了挠头后又眨巴着眼睛说,“不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喂!你,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把我的禽兽哥哥还回来!”
“真想不到,不久之前我们还在为谁要先独自爬楼而争吵,抱着牺牲自己也无妨的信念让对方留下。”
“喂!”
“现在,我们想在这里干啥就干啥,想几个人就几个人,就是楼梯间里依旧没有感应灯。”
“你妈的罗穆!”妹妹用力捶了下我的后背,“自己在妹妹嘴里射爽了,把妹妹的胃都用你的精液填满了以后贤者时间了有功夫叙旧了,想吃饭了拽着你妹妹跑了,我呢我呢我呢?!妈的你倒是肏我啊!你妹妹的小穴痒得要死啦!把你妹妹按在地上肏啊你这个禽兽哥哥!”
“你说的啊。”
“嗯?”妹妹一顿,恍然大悟道,“你算计我!你算计我!”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这不算,不算!”妹妹用力摇头道,“我被你吊着口爆灌精,现在脑袋还是昏的好吧?你这是诱供!你这是,这是,引诱良家少女失足!是,是逼良为娼!是,是……”
“好啦好啦,”我推开楼门,“到了,你不会真被我一发射饱了吧?快回去吃饭吧,白天学校里还有好多事儿呢。”
“对了,”我补了一句,“我特意没让她们跟出来,你的事儿只有我俩知道,你要是自己说出去了,可别羞羞脸着说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妹妹转头撇嘴道,“你就是爱,欺负我。”
“对啊,我就是爱,就是欺负你~”我弹了她一个脑袋蹦,“怎么了?不喜欢啊?”
“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我只是,就是,没有办法,”妹妹低着头,手背到了后面,“谁让,我是你妹妹呢?就算被哥哥当成了肉便器、口便器、穴便器、菊便器、自慰套、飞机杯、性处理器、精液厕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妹妹就是妹妹嘛,妹妹是不会离开哥哥的。”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变态?”
“闭嘴!”
打开门,客厅的灯开着,照亮了餐桌上被擦得锃亮的桌布,抹布搭在厨房里的水槽上,一旁的框子里装着洗净了的碗碟。
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夹杂着锅里滋滋冒油的声音,只穿着围裙,将雪白桃臀、美背与一双长腿展露给我的林月翻动锅铲,将又一张煎蛋拍进了盘子。
“回来啦?”林月回眸,绑在脑后的马尾轻轻甩动,银色的发丝披散开来,又缓缓伏贴到她泌汗的后背。
被围裙兜住的双乳在甩动中像白兔般跳出布料的限制,露出粉红的乳晕与雪腻的乳肉。
睫毛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一抹轻笑配上昂起的雪颈,真是美极了。
“狐狸精!”妹妹立刻吐舌哈气道,“就知道在家里光着,健身了不起呀!”
“你也可以啊?”林月挑了挑眉毛,打开烤箱将几块牛排取了出来,“买回来啥了?让我猜猜,肯定有老师最爱的油条、油饼跟馄饨吧,还有包子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