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提着锅走到门口说:“原来不是因为想见哥哥吗?”
“我说不了吗?啊?”罗雅婷叉腰朝着林月瞥了一眼,又从门前的衣架上拽来一件夹克披在她身上。
“两步路,雅婷,我没你那么不抗冻。”
“好心当驴肝肺,”罗雅婷自己也穿了一件大衣,“看你的塑身衣跟围裙被哥哥撕了你穿啥回来。”
“穿他的衣服回来啊。”
“唉,林月你长得跟仙子似的,怎么玩得都这么变态啊?”
“你不是?要不要说说你是怎么跟老师‘偷跑’的?”
“凭什么告诉你!”
两人斗嘴期间,拉兰提娜揉着眼睛走到门前,换上粉色的洞洞鞋。
“喂喂,穿着这玩意儿出去?”罗雅婷拽住拉兰提娜的鲨鱼尾巴。
“为什么不呢?”拉兰提娜歪头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良人想做一拉拉链的事儿。完事了穿着回来就行,他也喜欢这样。”
“我不是说这个——哎呀,你走吧你走吧。你一开始没那么吊儿郎当的啊?”
拉兰提娜笑了笑,说:“礼仪啊,阶级啊,等级啊这些东西,还是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良人还挺喜欢这种的,说有种剥小羊羔的刺激感,所以每次回来都要伸进衣服里摸摸我,像撸猫一样。这样就挺好。”
“真?”
“我为什么骗你呢雅婷?”拉兰提娜笑着戴上粉色的鲨鱼头套,开门出去了。
旁边的林月轻笑了一声,擦肩而过说:“这就头疼了?”
“别说了,还有萨拉跟爱丽丝等着我呢,”罗雅婷抱胸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太事儿了?”
“难说,”林月挑了挑眉毛说,“老师身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正常的姑娘也进不来这个家,俗世的标准已经不适合我们家了。”
“乱伦、师生恋、萝莉控……”罗雅婷掰着手指数道,“还有啥?”
“别想这些了,”林月端着锅出了门,“你这样算,萨拉才是老师唯一可能的合法妻子,爱丽丝算半个,你只能去当伴娘,跟岳父母坐一桌哭。”
“哇啊!好可怕!林月你怎么能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做噩梦了怎么办?”
“是你自己钻牛角尖的,”林月耸了耸肩膀,手里的锅却纹丝不动,“赶紧的,你真以为拉兰提娜只会满足于被老师摸吗?”
“好好好。”罗雅婷换上马丁靴,出去锁了门,跟林月一起进了702。
702的陈设跟701无二,入门正对着餐桌,左手是茶几与电视,右手是开放式的厨房,深处有两间卧室并排,两边的角落分别是浴室跟小客房。
不同的是,沙发后摆了一张藤条编的躺椅,放神像的地方立着一台空调,热风吹动躺椅上的纱裙。
唯一的一件半透纱裙穿在爱丽丝的身上,白纱给下面奶白色的幼女胴体盖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暖风一吹,便跟那一头金丝一起轻轻飘动,就像是一只安睡的、被清风吹拂的精灵,只是她的腹部怀了三月身孕一般地膨胀着,暴露在外的白虎小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撑开。
原来这个娇小的金发孕妻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眼微眯,读着摆在扶手上的书。
对她来说这男人如同一张大床,小穴被粗大的肉锚卡在鸡巴头上后,头与脚怎么也够不到顶与底,只有纱裙的衣摆从扶手的缝隙中溜出,像个被蛮族之王占有的幼嫩公主。
拉兰提娜提前一步进来,正站在躺椅侧边,一条粉鲨微微蹲下,一双小手从中伸出,给男人揉着脑袋。
见罗雅婷跟林月进来,爱丽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看起书来。
林月走到餐桌前把汤放在披萨旁边,罗雅婷踮着脚走过来,小声说:“该吃饭啦——你没睡着吗?”
“我听见敲门声了,”爱丽丝抬头,轻声道,“但我起不来,伙伴的阳具卡在我子宫里,还射了很多,我光靠自己拔不出来。”
“不是带你练过骨盆肌了吗?还被突破了呀。”
“你就在隔壁,应该有感觉吧。”爱丽丝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睛微眯,嘴角带笑地说,“他来这边后就开始爱我,抵着我的深处磨啊磨,撞啊撞……我哪儿受得了他这样软磨硬泡?便由着他了。雅婷,你的妆很美。”
“谢谢。”
“我知道你想跟我换一下,还做了很多准备,但很抱歉,我做不了主,他跟我紧密地结合着,我得等他冷静下来。”
“总感觉你在以一种很高级的方式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