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多高潮,不就不怕高潮了吗?明天上学就试试,你们几个买的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别以为我不知道哈。”
“你要干嘛?!你该不会,不是,等下——你不能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
“你,你,你,”她视线来躲闪,可突然,她眼中泛起一阵泪花,眼泪汪汪地说道,“糟糠之妻不可弃,现在你有了变态大奶妹——”
“喂。”林月抬起头。
“有了情趣修女——”
“哈哈。”拉兰提娜笑了笑。
“有了成熟小萝莉——”
“不够明确。”爱丽丝晃了晃手指。
“有了正牌女朋友——”
“呼……”萨拉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罗雅婷吸了一下鼻子,继续道:“胸不够大,腿不够色的原皮妹妹,已经没法让你提起性趣了。呜呜呜呜!我还是去爸妈那边住吧。”
“额,”我挠了挠脸,说,“妹啊……”
“嗯?”
“我听你的,我这就带你去爸妈那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有这个意思。”我揽着爱丽丝的腿弯站起身,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屌在她充满精液的子宫里狠狠地顶了顶,自她被撑开成O型的发白穴瓣中挤出了一层如膏状黏稠的白浊,差点让后者在“哦哦”的叫声中翻了白眼。
“诶?”冷汗从罗雅婷脸上流下,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但红绳捆住了她的手脚,她只能像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进行无意义的挣扎。
我走上前去,捧起她的小脸说:“现在,马上。”
……
街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连马路也被染了一层带着灰的白。
暖黄色的砖墙压着黑色的柱廊,就像是将松饼放在巧克力蛋糕的底座上,积雪又为它撒上了一层糖霜。
浓郁的夜雾中只能看见远处昏黄的街灯,一对拉着手的父女自商店中走出,店门在“叮铃铃”的响声中关上。
两人裹得严实,只有男人腰高的小女孩儿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一步接一步地迈着一双小短腿,在别人的脚印中添上更小的痕迹。
走过黄色与白色的楼,女孩儿突然扭过头去,看着那边支起蓝色围挡的施工现场说:“爸爸。”
“嗯?”
女孩儿问:“现在有人在外面不穿衣服吗?”
“现在的俄罗斯谁敢不穿衣服出门?”男人笑道,“但世界上,也有地方热得人恨不得啥也不穿地出门。怎么了拉兰提娜,突然问这个。”
“因为,”女孩儿指着施工现场的上空说道,“我看到了——”
“天使?”男人脸色微变,“就像我跟你讲的故事里一样吗?”
女孩儿点点头说:“是的,他很强壮,比爸爸还要强壮,他一只手能把爸爸摔在地上!但他的皮肤黄黄的,像爷爷一样,脸也像。”
男人顿了顿,看向施工现场的方向,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缓缓说道:
“神的使者,如果你真的在哪儿,在日后武装力量总教堂的地上,请你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的孩子,我的教女——拉兰提娜·谢尔盖·伊万诺夫再尝到失去之痛了。你使她的父亲与母亲上了天堂,就请你叫她去到一个平安喜乐的地方,嫁一个强壮又体贴的男人,不受动荡之苦。”
男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伊万·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诚恳地请求您。”
伊万跟女孩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离开,离开时,女孩儿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空中的天使,伸出手去想摸他。
“他好熟悉。”女孩儿喃喃道,“他会来找我吗?”
出乎意料的,那天使也向她伸出手,两者的手马上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