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暗淡的光,她看着父亲被阿墨易容过的脸,心里难受。
院子里,云柳和阿达着急地等着,看到她脸上的伤,都吓了一跳。
“小姐!您的脸……”
“没事,小伤。”谢花昭摆摆手,让云柳给她擦药,“刚才秦之修来过了。”
阿达点头,脸色严肃:“属下知道。这几天您不在,他几乎每天都来,打听您的去向,问您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云柳也说,很担心:“小姐,奴婢看他,不像是关心,倒像是……在打听什么。今天看老丈的眼神,也怪怪的。”
谢花昭心下了然。
幸好有阿墨的易容术,今天才能瞒了过去。
但秦之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这时,院墙外传来轻轻两声敲击。
阿达立刻警觉,小声说:“是阿墨。”
他快步去开侧门,一道黑影闪进来。
“谢姑娘。”阿墨朝着谢花昭点了点头,“关于老先生的身份,还有您这几天的行踪,都处理好了。对外就说您去连州买香料,路上遇到可怜的老伯,带回来住几天。秦之修那边,查不到荆州的事。”
谢花昭总算松了口气。
沈书砚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默默地帮她。
“谢谢,替我……谢谢书砚。”
她停了一下,又急声询问:“书砚他……他怎么样了?平昌王那边……”
阿墨眼神闪了一下,没直接回答,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
“主子让属下把这个给姑娘。”
谢花昭奇怪地接过纸条。
“主子说,今晚子时,请姑娘去附近码头的画舫见一面。”阿墨说完,微微鞠躬,“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