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住手!”
“小姐!”云柳急得直跺脚,“您拦着我干什么!这个女人当初怎么对您的!她就是个祸害!不能让她进我们谢府的门!”
谢花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她现在脑子不清楚,举目无亲,总不能把人扔在大街上。暂时先让她在府里住下,找个偏僻点的院子安置,等日后再做打算。”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云柳脸上的怒气未消,但小姐的话她不能不听。
她狠狠地瞪了赵如嫣一眼,憋着气,“……是,小姐。”
谢花昭也没指望她能立刻接受。
“找两个老实可靠的婆子看着她,别让她乱跑,也别让人欺负了她。”
“知道了,小姐。”云柳闷闷地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傍晚时分,沈书砚一进谢府就看到坐在窗边,满脸烦闷的谢花昭。
“昭儿,今日似乎心绪不宁?可是铺子里遇上烦心事了?”
谢花昭抬眸看向他,露出一抹苦笑,把赵如嫣的事又说了一遍。
“……就这样,人现在就在咱们府里偏院住着呢。”
“你说,我是不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沈书砚听完她的叙述,眼中也闪过诧异。
赵如嫣,那个曾经在侯府搅动风云的女人,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大哥行事,向来……罢了,这事儿,我去跟大哥说说。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赵如嫣毕竟曾是侯府的人,于情于理,沈逸辰都不该如此撒手不管。
看着谢花昭依旧有些郁郁的神色,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块小巧玲珑的白色玉石,通体莹白,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这是?”谢花昭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