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被曹勇欺压惯了的村民,此刻见他这副惨状,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压抑不住的议论纷纷。
“哎哟喂,这不是曹屠户吗?他这是……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又想干什么坏事,结果踢到铁板了!”一个平日里就看不惯曹勇的大婶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就是!看他那腿,啧啧,捕兽夹都夹上了,活该!”
“石姑娘,谢姑娘,你们没受惊吓吧?”也有好心的村民关切地看向院内的两人。
曹勇疼得满头大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听着村民们的议论,更是羞愤欲死。
他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想骂人,可腿上的剧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哎哎哟哟”地呻吟。
那三个同伙更是吓破了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白洋村的村长。
村长看了一眼院内的情形,又听了几个村民七嘴八舌的解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曹勇!你还有什么话说!”村长声色俱厉。
曹勇这会儿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哭丧着脸求饶:“村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村长冷哼一声,对着旁边几个壮实的村民道:“把他给我绑了,连同这几个帮凶,一并送到镇上的衙门去!让官老爷好好审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私闯民宅,意图不轨!”
这下,曹勇是真的怕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居然要送官!
他这要是被送进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村长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曹勇哭嚎起来。
可村长哪里会听他的,大手一挥,几个村民便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曹勇和他那三个同伙捆了个结结实实,押着就往村外走去。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村民们也渐渐散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石秀儿连连向谢花昭道谢,心中对这位谢姑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谢花昭只是淡淡一笑,扶着石秀儿进了屋。
她虽解了眼前的危局,可心头那片迷雾却丝毫未散。
风波平息,日子重归平静,谢花昭却夜夜难安。
她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有一张模糊的男子脸庞,时而温柔缱绻,时而焦急担忧,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星辰,又像是藏着无尽的痛楚。
每当她想努力看清那张脸时,头便会剧烈地疼痛起来,然后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