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教学楼外面又是什么样的地方呢?”森雒有点好奇。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和涞科去看了一下,再往外走就都是十米高的牢笼了。”
“像监狱一样?”
“是的,这里就是个监狱,根本出不去。”
“难道我们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么?”
“如果情况毫无进展,也许就得在这里含恨而终了。幸好涞科那家伙还算做出了点贡献,留下那三大袋吃的东西。”
两人来到三楼的“土”字形右下角,不管往前后左右哪个方向看,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就涞科的伤势来看,只可能是在三楼或者四楼坠楼的。不过,在他掉下去之前,我们本身也在三楼,或者说,如果他人在三楼,我们当时应该和他面对面才对,问题是我们根本没看到他。”
“的确很奇怪。难道是在四楼?”
“只有这种可能了。”
到了四楼之后,两人到处看了看,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等等,他当时说道‘隐藏的地点’时,还洋洋得意地谈起你们一起到那里查看时,根本没发现那个地方对吧?”森雒突然想到。
“真奇怪,他当时和我一起调查,没看到他有什么不自然的反应。”瑠绮脑中仔细搜寻当时的回忆,“照他找到‘隐藏的地点’时那副得意的蠢相推断,如果他当时就看到了那个地方,应该会喜不自禁才对,或者直接用手枪把我给杀了。”
“有道理。不过现在看来,我们都看不到所谓的‘隐藏的地点’,也找不到琉璃的踪影。”
瑠绮看了一眼森雒,然后说道:“其实我也认识琉璃哦,就在我们见面之前。”
“什么?”
“他父亲和我父亲一样,都是从事国家秘密研究项目,琉璃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那么,为什么现在你们彼此都一副互不相识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吧,所以她早把我忘了。”
“可你还认识她?”
“是的,她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副惹人喜爱的模样。”
连森雒自己都毫无察觉,他已经盯着瑠绮看了许久。
“怎么了?我脸上有粘东西?”
“没。我在想,怪不得你和琉璃都是学校的特优生,原来都有一个在研究所的父亲啊。”
瑠绮笑了一声:“也许是这样吧,但是我从三岁开始,就再也没见过父亲了。”
“这十几年他都在外面工作?”
“嗯。”她点点头,“大概因为是国家项目吧,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看到他,也从未跟他联系过,他的相貌我早就忘了。尽管他每月都会把一大笔资金转入妈妈的账户里,但在我看来,他的作用就只是家里的取款机而已。”
“看来琉璃也一样……”
“怎么?她没跟你说起她父亲的事?”
“嗯,没当我提起有关‘父亲’的话题,她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我发现了这点,以后就再也没提过,也没主动问她这个问题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