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和她的鞋子都沾满了我,那种标记般的画面让我喉咙发烫,下身又硬得厉害。
我的喉结滚了滚,感觉自己又要硬起来。
“满意。”我笑着点头,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她低声骂了句“变态”,却没有把鞋脱掉,而是就这样穿着,迈开步子去拿自己的外套。
她每走一步,鞋里的液体就会发出一点轻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走姿有些僵硬,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像在完成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沉默的情色游行。
我知道她每走一步,鞋垫上那些黏腻的东西就会被她的脚底重新挤压、推开,渗进她的趾缝里。
那种被精液包裹的感觉一定很怪,可她还是没有把鞋脱掉。
我承认我很过分。可每一次,她都这样纵容着我。她一边骂我、捶我、拿东西砸我,一边又红着脸,把脚伸到我的眼前。
我们的关系慢慢从道馆延伸到了外面。
我会在没人的巷子里蹲下来给她系鞋带,然后吻她的脚背;会在她生闷气的时候买她最喜欢的奶茶,然后趁她喝奶茶的时候偷偷把她的脚抱进怀里;会在深夜送她回宿舍时,在楼下梧桐树的阴影里,把她抵在树干上,从嘴唇一直吻到她的脚踝。
她总会踢我、骂我、用指尖戳我的额头,可她也从来没有真正推开过我。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确是个疯子。
我迷恋她的头发,迷恋她笑起来时眼尾的纹理,迷恋她颈窝里那一小片总被阳光照到的、温热的皮肤。
可我最迷恋的,还是她的脚。
那双踩过深蓝色垫子、沾过道鞋里的汗水、在傍晚的灯光下白得发亮的脚。
那双脚上承载了我所有难以启齿的、滚烫的幻想。
后来有一个周五的晚上,训练结束后,我们没有回各自的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店。
是我开的房。
她站在前台旁边,低着头,脸一直红到耳根,手指绞着背包带子,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动物。
前台小姐看我们的眼神带着一点了然的暧昧,我装作没看见,接过房卡,牵起她的手就往电梯走。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又热又软,像一颗刚刚被太阳烤过的、带着水汽的小石子。
房间在走廊尽头。
我刷开门,她跟在我身后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两盏暖黄色的床头灯、一扇拉着厚窗帘的落地窗。
空调嗡嗡地响着,把室内的空气吹得又凉又干。
她却站在门口不动,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不进来吗?”我回头看她。
她咬着下唇,踢掉脚上的帆布鞋,穿着薄薄的白色棉袜,踩在酒店柔软的灰色地毯上。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动来动去,像五只被困在茧里的小鸟。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视线,小声说:“……你把灯关暗一点。”
我关掉一盏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一圈温暖的光晕笼罩着床铺。
她的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的阴影被拉得很长,落在她洁白的脸颊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看什么……”
“看你。”我哑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