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
“陈总,在酒里下赌博粉的是你,安排人做手脚的是你,想让我签欠条要挟我的也是你。”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陈立刚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举过头顶,就要往林政头上砸。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五六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光头,胸口纹著一条青龙,手里提著一根钢管。
“陈总,你要动手?”
光头走到陈立刚面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瓶,钢管顶在他胸口。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陈立刚瞪著光头怒道。
“知道。”
光头瞥了陈立刚一眼,笑道:“电海镇陈立刚嘛,邱瑞明的狗腿子。”
“你。。。。。。”
“你什么你?”
光头顶了顶钢管,陈立刚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陈总,林经理那边有证据,我打死你都说的过去。”
陈立刚脸色一变,目光扫过那几个大汉,又看了看林政。
林政掐灭菸头:“陈总,我只问你一句,钱,你给不给?”
陈立刚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一百六十万,不是小数目。
他在电海镇混了二十年,攒下的家底也就千把万。
这一下子就出去了一百六十万,心疼得滴血。
可要是不给,林政手里的证据。
这些东西要是交出去,他不光要赔钱,还得进去蹲几年。
“林政,你狠。”
陈立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
转帐成功,加上之前三十万赔偿,一共一百九十万。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陈总,慢走。”
林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次想给我下套,记得找个高明点的。”
陈立刚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大步走出包间。
走廊里,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难看。
走到电梯口,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磕破了皮,鲜血顺著墙壁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