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说话没有分量。”
刘洪艮说道:“现在外面帮你,以后说话就有分量了。”
“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让林政吃不了兜著走。”
“怎么配合?”
“你家不是有一张六十年代的土地证明吗?”
刘彪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在电海镇这么多年,什么事不知道?”
“那张证明,是你爷爷留下的,上面写著你们家那几亩地的归属。”
“对。”
“那块地,现在在哪?”
“在南山项目徵收的范围里。”
“那就对了。”
刘洪艮掐灭菸头,说道:“你拿著那张证明煽动群眾去村委会闹,说那些土地是你们的,项目徵收没给你们补偿。”
“可那块地早就被国家徵收了,补偿款也拿了。”
“拿没拿,谁说得清?”
“你只要去闹,把事情闹大,我就能在村委会上帮你说话。”
“到时候,项目就得停工,林政就得焦头烂额。”
刘彪愣了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办法好。”
“可要是林政查出来,那。。。。。。”
“查出来又怎样?”
刘洪艮摆摆手,说道:“我是村委乡长,帮老百姓说话,天经地义。”
“他林政算什么东西,敢查我?”
刘彪咬了咬牙点头:“行,我干。”
“下午我就去找人,这次绝对不让林政那鱉孙好过。”
听到刘彪的答覆,刘洪山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冷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庄垌村委大门口就围了一群人。
刘彪站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一张发黄的土地证明,大声嚷嚷。
其他人手里也拿著证明,跟著刘彪喊。
“大家看看,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土地证明。”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那几亩地是我们刘家的。”
“项目徵收,凭什么不给我们补偿?”
“大家给我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