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
林政没有搭理刘彪,两人就这么对看著,谁都不服谁。
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过来。
两个警察走下来,一个是林海,一个是片区民警。
“怎么回事?”
林海走过来,目光扫过刘彪。
“他在工地闹事,影响施工。”林政说道。
“闹事?”
林海目光转向刘彪:“你叫什么名字?”
“刘彪。”
“为什么要闹事?”
“我不是闹事,我是討公道。”
刘彪把手里的土地证明递过去。
“您看看,这块地是我们刘家的,项目徵收没给我补偿。”
林海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这事你应该去法院,不是在工地闹。”
“我不去法院,我就要在这儿。”
“那没办法了。”
林海朝身边民警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
民警上前,一把抓住刘彪的胳膊。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刘彪挣扎著,但民警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去告你们。”
林海冷冷看著刘彪:“你要告就去告,我们有执法记录仪。”
民警押著刘彪上了警车,警车驶出工地,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刘彪被带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刘洪艮就坐不住了。
他坐在村委办公室里,手里夹著烟,脸色像六月快下雨的天一样,阴沉得可怕。
刘国良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没有喝,手里夹著点著的香菸。
刘国良沉默片刻说道:“老刘,刘彪被带走了,你得想办法捞人。”
刘洪艮弹了弹菸灰:“怎么捞?”
“我又不是派出所的人。”
“你不是,但有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