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反复轰炸: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母亲,把脸埋进那对硕大肥臀中间,双手掰开雪白臀肉,用舌头沿着股沟一路舔上去,从菊蕾舔到屄缝,再把那鼓胀的阴唇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吸吮不断涌出的黏液……
“昊儿,怎么不吃菜?”
殷绯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淬冰般清冷,带着一丝疑惑。
她已经坐回对面,优雅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清汤。弯腰时巨乳再次耷拉下来,几乎贴到桌面,粗硬奶头隔着纱衣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动。
李昊猛地回神,声音发哑:“啊……没什么,妈做的都好吃。”
他低头猛夹菜,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母亲忽然调整坐姿。
她微微抬臀,又重重坐回椅面。
硕大如盆的肥臀挤压椅垫,发出极轻的“噗叽”一声——那是臀肉与臀肉、臀肉与椅面相互挤压时,残留的汗液和淫水被压出的水声。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直击李昊脊椎。
他浑身一颤,下体猛地跳动,马眼“啪嗒”一声,又挤出一大股黏液,把短裤彻底打湿,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殷绯月似乎没察觉异常,依旧慢条斯理地喝汤。
唇色淡豆沙,不笑时唇线平直,冷冽气场自带拒人千里。
可她喝汤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汤匙轻触唇瓣,喉头滑动时,颈侧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母亲双腿交叠,粗壮圆润的大腿相互挤压,肉感十足。
镂空黑丝袜包裹着小腿,红色高跟鞋尖轻轻点地,脚背弧度优美,一双大脚丫子在鞋子里若隐若现。
他突然想到,如果能跪下去,捧起母亲的一只脚,把脸贴在那脚背上,沿着黑丝袜一路吻上去,舔过小腿肚,舔过膝窝,再往上……直到把舌头伸进那被淫水浸透的屄缝里……
“昊儿,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殷绯月放下汤匙,眉峰微挑,冷光掠过。
她的声音依旧短促而寒凉,却带着一丝只有母亲才有的关切。
李昊心头一跳,赶紧摇头:“没事,妈……就是复习有点累。”
他声音发紧,几乎不敢抬头。
殷绯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起身去盛第二碗汤,弯腰时大屁股再次翘起,纱衣绷紧,股沟的阴影更加深邃,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李昊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再也移不开。
他甚至能看见内裤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屄缝都在轻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吞吐。
看得见……却吃不到。
这种距离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割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