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结果来看,那个谢芜,不仅没被压下去,反而借着我们的东风,名气更大了,连省立医院都跟她合作了。”
“玉明,你年轻气盛,想迅速打开局面我们理解,但手段,还是要更体面些,以德服人,以质取胜,这才是百草堂的立身之本。”
周玉明脸色阴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着。
这些老家伙,平时不怎么管事,一出点状况就跳出来指手画脚。还是应付道。
会议不欢而散,周玉明回到自己办公室,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胸膛剧烈起伏。
体面?在这个只看结果的时代,体面值几个钱!
同日傍晚,招待所套间里,谢芜正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着几味从老李那里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稀有药材。
这些药材色泽、气味、质地均属上乘,远非市面上普通货色可比。
“在想什么?”君辞递过一杯温水。
谢芜接过水,眸光闪亮:“我在想,百草堂能垄断普通药材市场,但真正顶级的道地的药材,他们也未必能完全掌控。”
她看向君辞,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芒:“君辞,我想研发一款全新的高端药膳系列,专门针对亚健康人群,用最精纯的药材,配以更精妙的古方,做一款真正能打响我们名号的秘密武器,不仅能反击百草堂,更能让我们在这个市场站稳脚跟,甚至超越他们。”
君辞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阿芜,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和智慧,一旦她认定了方向,便会一往无前。
接下来的几天,钱博的手下像一群无头苍蝇,在省城药材市场和几个已知的谢芜供货点附近转悠,试图摸清她新的药材来源。
然而,君辞是谁?
侦察与反侦察是他的老本行。
几次三番,那些鬼鬼祟祟的尾巴都被他甩得晕头转向,连谢芜的影子都没摸着,更别提什么药材来源了。
“经理,那女人滑不溜手,她男人更是个硬茬,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也查不到她从哪儿弄的药材。”钱博向周玉明汇报,一脸的沮丧。
周玉明眼神阴鸷,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猛地停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很好,既然找不到源头,那就直接毁了她的成品!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他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钱博阴冷地指示,“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想办法在她送往医院或企业的那批药膳里……加点料,弄出大规模食物中毒事件,嫁祸给她!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钱博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是,经理!”
……
深夜,招待所的门被轻轻敲响。
君辞警觉地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竟是老李,他行色匆匆,额上还带着薄汗。
“李老,这么晚了,您怎么……”谢芜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