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月色,伴着虫鸣,夜风吹过,带来丝丝草木清香,人的心仿佛都宁静了。
三人很快回到了洞府。
青歌服侍主人沐浴后,云安平一身宽松寝衣,随意靠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安神汤。
云安平喝腻了,随手一捞,便把侍奉在侧的青歌搂在了怀里,隔着面纱,就直接亲了下去。
唇瓣柔软,腰肢细韧。
“唔~”
青歌羞得耳朵都红了,他一想到旁边还有人看着,就觉得羞耻地厉害。
可他连求饶都不敢,又如何敢挣扎呢,只能软了身子,任凭主人施为。
那新买来的少年深深低着头,两手紧贴在身侧,一动都不敢动,好像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云安平将怀中人亲的面色绯红,这才心满意足地抬头,看向自己新买的东西,懒懒问道:
“叫什么名字?”
突然被主人这么问,少年的睫毛颤了颤,轻声回答道:
“回主人,奴…奴没有名字。”
然后他顿了顿,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在宗门,他们都叫我阿七。”
阿七?倒也算顺口。
“那以后,你就叫阿七。”
云安平松开青歌,摆摆手,“青歌,带他下去,寻间空房安置。把玄天宗的规矩,都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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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被主人这般轻易放过,青歌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理了理幕离,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语气有些不自然:
“跟我来吧。”
阿七轻声应是,跟在青歌身后,一路上他都低着头,并不敢乱看。
云安平的洞府虽是隐在青山深处,却是几进几出的院落,布局十分规整。
在主院的一侧,还有偏院专供仆役居住,此刻尚有几间空置的厢房。
青歌犹豫了一下,脚步微顿,径直走向其中一间。
房间落了锁,青歌取出钥匙打开,推开门,又去开了窗,这才转身看向阿七,指着屋内问道:
“阿七,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可以吗?”
听到青歌的话,阿七愣在了那里。
这个房间是如此宽敞明亮,从窗户还能看到院子里的花木。
房内不仅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方形木桌,一个木质衣柜,两把椅子,看起来干净又整洁。
让自己住么?可连落霞宗的管事住得都没这么好啊。
比那几十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犹豫了下,阿七还是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