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又陷入一个陌生的世界里,红色的床帘,花格子的床单,都是陌生的,我坐起身,混混沌沌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姑娘,你醒啦?”一个扎着马尾辨,身着粉红套装的丫鬟走了进来,看我醒了,忙关切说:“驸马交代了,姑娘若是醒了,要我好好伺候着。”
驸马?谁是驸马?这是哪里?一千一百个问题,却无奈只能吞进肚子里。
环顾四周,竟然看不见我的凌音,我的凌音呢?我的凌音去了哪里?
“姑娘,你想吃什么?”看我不说话,小丫鬟再次关切得询问道。
我摇摇头,从**起来,头疼得厉害,跌跌撞撞得向外走去,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凌音,那是娘留给我的东西,我要好好保护起来,将来要把他还给娘的呀。
脑袋晕呼呼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没走出房间,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就向外扑去。
小丫鬟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身体却没有料想到的疼痛,稳稳得跌进一个怀抱,我愣在原地。
只听小丫鬟颤颤得说:“驸马,她?”
驸马?
应该长成什么样?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头顶珊澜飘过。
这个声音?我听错了吗?熟悉感却一直流连在心头。
我下意识的抬头,雪白的衣衫,惊世的容颜,挂在唇边的那一抹淡淡的笑,还有隐含在眉间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疑惑。
竟然是他?!
眼前的人,是我最熟悉的哥哥,小的时候,最疼我的哥哥,可是现在,他却让我陌生,不可知的三重身份,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你?还不想起来啊!”
这才彻底晃过神,我忙站起身来,整整身上的衣裳,尴尬得愣在当下。
哥哥潇洒得拍了拍了身上的尘土,开口道:“姑娘要去哪里?”
我的身体早已精疲力尽,根本没有办法运用内功去传递音波,不能施展隔空传音,让我丢了凌音的事更加得焦急。
许是看穿了我的疲惫的样子,修儿淡淡道:“睡了这么久,你定是饿了吧?我会吩咐下去,叫人给你备点吃的,等你吃饱了,我有话问你。”冷淡的语气,与曾今的修儿判若两人,难道真的不仅仅只是姓不同吗?
十年,真的什么都可以改变吗?
无味的喝下一碗玉米羹,其实本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不吃东西就没有办法和他交流,只好将就着吃一点。
进进出出的都是这个粉红小套装的丫鬟在伺候我,她似乎很开朗,挺爱说话的,一直在旁边念念叨叨的。
例如:“姑娘,你从哪里来呢?”
“姑娘,你是怎么认识我们驸马的?我们驸马,在这王府人缘可好了,没想到他在外面人缘也这么好。”
“姑娘,你长的真好看,和我家小姐一样,都是人见人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