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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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大厅里的火把全部被点燃了。
橙红色的光芒把墙壁上挂着的南境织锦挂毯照得通亮——那些描绘着银焰圣母降福于白橡城的画面,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场讽刺。
赛拉菲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已经开始发疼。
她的裙摆被地面上未干的血渍浸透,深灰色的羊毛布料变成了污浊的褐黑色。
她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些北境战士的视线像粗粝的手指一样划过她的头发、脖颈、肩膀,和脊背。
她听到达里安在大厅里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应声而动。
他安排人去接管城门、收缴武器,命令把南境俘虏集中到广场上,又让人去搜查庄园的每一间房间。
当他提到找到地下室,把里面的人都带上来时,赛拉菲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攥得更紧了些。但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脚步声接近了她。一双靴子停在她面前——不是达里安那双沾血的黑色战靴,而是一双稍旧一些的,靴头磨损严重,皮质已经开裂。
抬起头来。
声音粗哑,带着北境口音。
赛拉菲娜慢慢抬起头,看到一个灰发灰眼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形精瘦如猎豹,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切到下颚的旧伤疤。
左耳缺了一半,耳根处长着一团扭曲的疤痕组织。
他比达里安年纪大,眼角的皱纹很深,但他的目光锐利,不像其他北境士兵那样带着赤裸的欲望或轻蔑——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像是在估算一件物品的价值。
站起来。
她站了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但她控制住了。
灰发男子打量了她片刻,然后伸手抓住她裙子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丝线和羊毛的混纺面料经不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的力道,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部,露出了她苍白细腻的肩颈和胸口。
她没来得及穿那种南境贵族女性惯用的多层内衣。
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裙,此刻被一并扯破,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的肌肤和胸脯上半部柔和的弧度。
大厅里响起了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和低沉的嗤笑。
赛拉菲娜没有动。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甚至没有偏过头。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在大火中被劫掠的象牙雕像,任由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被剥离。
灰发男子——阿尔德里克爵士,北境之狼的军务总管——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一阵,然后他偏过头,对坐在主位上的达里安说了一句话。
公爵大人,这货色确实不错。
达里安没有回应。他坐在那张高背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琥珀色的眼睛像两枚烧热的硬币,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