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网铺开的一瞬间,艾尼路就知道了这女人想干什么…
她脑子里没有杀意,没有算计空岛的野心,甚至没有对“神”这个名号的觊觎。
她脑子里全都是让自己变强的念头,记忆的碎片偶尔会闪过卡普的拳头、本部的训练场、还有自己小腹里那团还极弱的电能。
再往下,就是诚实得近乎直白的感受被顶到最深时的酥麻,电流游过穴肉时的颤抖,以及“这人好像真的能把我填满”的、近乎本能的确认。
他没有拆穿。
两人都说话算话。
艾丽卡住进神之寝宫,云床宽得能躺下三个人。
艾尼路没有把她赏给下属,也没有玩那些把人拴在神殿柱上示众的花样。
他只是把她留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合拍得近乎过分。
同是金发,同是高挑,同是被力量撑满的肌肉线条。
年轻、滚烫、体内的雷彼此呼应。
每一次贴近,电流都会先于理智缠在一起,像两团被风吹近的火。
艾丽卡有时会想,这个世界上大概很难再找出第二个能真正驾驭她这具“几乎不会坏”的身体的人;而艾尼路也渐渐明白,能让他不必收着雷、又能被他彻底填满的女人,也许就只有眼前这一个。
第一个月,他们进入状态。
清晨,寝宫的帘还没拉开。
艾丽卡跪在云床边,金发垂到他腿上,把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含进嘴里。
吞吐得很深,舌面压着柱身,喉口一次次被顶开。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全部吞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也不剩。
白天,艾尼路坐上球云巡视空岛。
外人看见的是神端坐云端,耳饰轻响,俯瞰云海与岛民。
实际上球云内部被挖空了一层。
他坐得比平时更低,腰沉进云里;艾丽卡以跪趴的姿势埋在里面,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东西进得很深。
她的穴肉一下下收缩着伺候,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腰眼就发软一次。
云壁吸走了绝大部分水声,可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黏腻的、一下下的拍击,还有自己压在喉咙里的喘息。
偶尔电流从交合处跳起来,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把男人的东西含得更死。
球云平稳地飘过神殿、广场、边沿的云路,神在“巡视”,女人则在云的阴影里被一下下干到腿软。
晚上更是放开了玩。
雷绳、雷鞭、雷环、雷针,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顶到最深…花样几乎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