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熙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白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交合处——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自己的骚逼完全吞进去,只露出根部的一小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在撞击中被他大腿蹭得微微往下滑。
“自己动。”
陈珍熙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生涩——她从来没在上面过,禹杨宇从来不让她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像话。
但陆小浩的手握着她裹着吊带黑丝的胯骨帮她调整节奏,她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撞在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逼肉。
“啊……啊……我在上面……我在上面操你……不是,是你在下面操我……唔……不管了……好舒服……禹杨宇从来不让我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成体统……他不知道在上面这么舒服……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能夹这么紧……他不知道他老婆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能晃得这么卖力……啊——!又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英挺的脸就在自己胸前,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睫毛上,鼻尖从她乳沟上缘擦过。
陈珍熙忽然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唇。
“我不只想被你操……我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在小区里多看你一眼——只是想多看一眼。但你从来不看我,我就只能越看越多……现在我要的比多看一眼多得多。我要你记住陈珍熙这个名字……不是禹太太,不是秀韩妈妈,不是那个成天在小区里转来转去只会八卦的女人——是陈珍熙,今年三十二岁,有一双全小区最好的腿,第一次骑在男人身上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我叫陈珍熙……珍熙……叫我名字……操我……操珍熙……啊——!?”
陆小浩低头含住她敞开的连衣裙领口下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陈珍熙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更快,整个阴道都在疯狂收缩。
她被操到高潮时整个人趴在陆小浩胸口,裹着吊带黑丝的腿在他腰侧夹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她刚才做寿司的那个砧板上。
陆小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
陈珍熙前一波高潮还没结束,阴道还在痉挛就被再次撑开,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啊——!还来……我还没缓过来……骚逼还在跳……你又进来了……唔……好深……从后面进来比刚才更深……顶到肚子了……主人……以后我不在外面偷看了……我直接来你家门口脱鞋……脱了鞋穿着你喜欢的丝袜跪在你床边……以后每次你从外面回来,我都穿着新丝袜在小区门口等你……韩书珍她们都是母狗,我也是……我是最年轻的那条母狗……我腿比她们都好看,我会用脚给你夹,什么都会……啊——!?”
陈珍熙在说出“主人”两个字时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主人,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没觉得别扭,反而有一种终于找到合适称谓的归属感。
她趴在餐桌边缘,脸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几片刚才切好的三文鱼被震得从盘子里滑出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那些被浪费的寿司,忽然笑了——这桌寿司她精心准备了很久,但此刻被他操成这样,比给任何人吃都值。
“主人……我的丝袜全湿了……吊带袜的袜口被淫水浸得往下掉……这双丝袜是我今早专门去江南区买的,就是为了让你撕的……结果你没撕,是我自己湿透的……下次我买更薄的,你一碰就能撕开的那种……啊——!又到了……主人射给我……射进珍熙的骚逼里……珍熙的子宫里不能只有禹杨宇那个没用的精子……要主人的……?”
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陈珍熙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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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珍熙趴在餐桌边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在她大腿上被蹭得卷了边,吊袜带歪在一边。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的子宫内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满了……珍熙的骚逼被主人灌满了……以后每个周三下午禹杨宇不在的时候,我都做好寿司等你来……等你来操完再吃寿司……”
她从餐桌边缘滑下去跪在地毯上,用裹着黑丝的膝盖蹭到他面前,低下头用嘴帮他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舌尖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仰起头让他看到自己滚动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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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在小区里散步,不会再出现在她们家门口——只出现在你家门口。我不用再躲在灌木丛后面偷看了,以后敲门光明正大来。别的女人按门铃是送快递,我按门铃是送我自己。?”
陈珍熙送陆小浩出门时扶着腰。
她的阴道被他操得又红又肿,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道还没合拢的穴口正在往外淌精液,顺着裹着吊带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湿痕从袜口的蕾丝镶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她站在门厅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散乱、连衣裙皱巴巴、大腿内侧还挂着一道白浊痕迹的女人,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今晚第一个完全放松的笑。
她拿出手机给禹杨宇发了条短信——“以后加班到很晚也不用回来睡,怕吵到你,我在家挺好的。”发完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下那双沾满精斑和淫水的黑色吊带丝袜,把丝袜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
那个抽屉原本只放她记录天气和邻居行踪的日记本,现在多了一条丝袜。
她关上抽屉时对着抽屉轻声说了一句话——“以后不用再记别的女人几点去他家了,今天是我自己。以后每周三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