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李小溪没敢说出口。
“懒得和你计较,喏,新货。”
白依依从大褂口袋中掏出一罐神秘液体。
“这个跟之前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李小溪仔细端详着那罐透明液体。
“老是看你玩死鱼,我也没意思,这次是另一种药。对了,这是我特制的纽扣电池,回头塞在你哥哥房间的摄像头里,这一颗够一年了。”
“这药的功效简而言之就是删除记忆。分两个步骤,第一步是在当事人…”
“通俗一点。”李小溪打断白依依的长篇大论。
“就是操你哥前给你哥用一次,然后把你哥操高潮之后再用一次。”
白依依面无表情,说出来的污言秽语彷佛是在赞美花朵和太阳。
“然后就能删除两次用药之间的记忆?”李小溪会意。
“不过切记一定要把你哥送上高潮,不然就没用了。”
白依依郑重道,彷佛在谈论社稷大事。
“剩下的妙处,你就自己慢慢体会吧。你就一边享受操哥哥的感觉,一边感激着我的医者仁心吧…”
白依依回首,像是在和挚友辞别…看着走远的白依依,李小溪心中松了一口气。
“医者仁心会做这么残忍的实验吗…不过有了这个,我就有自信把哥哥调教成只会撅屁股求操的肉便器!”
……
另一边。
“小溪马上要回来了,你今晚还想住在这啊。”
李玉下了逐客令。
“小玉你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啊,这么急着撵我走…”
“你别闹了,被小溪看到,我就没脸活了!”李玉脸蛋红扑扑地。
“亲一口,亲一口我就走。”苏秋耍起无赖。
李玉即使有些害羞,但最终还是架不住苏秋无赖,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谁知苏秋刚打开门要走,便迎面撞上了回来的李小溪。
李玉脸上的血色都淡了几分,语气微弱道。
“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