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时手里还拿着眼镜,没有戴回去。
她跪在你面前,先用手捧住阴茎根部,检查包皮边缘有没有残留。
她从龟头正上方俯下去,唇抿得紧,只含入前端几厘米,舌头在口腔内绕着龟头螺旋,清洁冠状沟每个凹缝。
她含入时不吞,不吮,而是不动地保持片刻,让口腔内自带的温度软化所有残渍。
接着缓缓吐出来,再用指尖垫着湿纸巾擦掉最后一点唾沫。
她仔细用纸巾擦干净手指,起身后退。
最后是陈雪影。
她刚才靠在墙边等,已经缓过劲了。
她把黑色眼镜推到额头上方,露出眼睛。
巷子里暗下来后,她的眼珠颜色显得更深,几乎像黑的。
她赤脚走到你面前,脚底沾了些灰,她没在意。
她跪下的时候,把手腕上那根绳子结解开后放在旁边。
她双手扶住你的胯骨,嘴靠过来,没有含,而是微张开嘴,只让双唇包住龟头前端,舌尖轻绕着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缓缓含深,唇一路推到根部,鼻尖埋在你的小腹皮肤上。
口水润透的柔滑感触中,她缓慢而温柔地把整根清理了一遍,退出来时先是用嘴唇抿着抚过龟头边缘,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轻轻的道别吻,再用手扶阴茎放下来。
最后从纸箱上拿起绳子,站起来,用另一只手在唇边擦掉自己的口水。
结束。
巷口外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
路灯亮了。
三个人开始穿衣。
昨天做了太狠后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动作比以前慢些,陈雪影套上裙子时手在背后够拉链,拉了两次没拉上。
张苗梦从旁边走过来,伸手帮她提上去。
刘香静已经穿好T恤,头发随便绑了个马尾,伸手去够高处的共享单车,掰下半截生锈的车筐支架,说是好玩的纪念品。
你们走出巷子,傍晚的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那些捆手腕和蒙眼的道具被丢进废弃纸箱里,巷子深处啤酒筐上还留着一圈湿热的水渍。
三人沿着来路绕回秘密小屋的后门,身后巷子上方窄缝里亮起第一颗星星。
第三天的光线从小屋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那两块布是陈雪影上个月从家里带来的,米色底印着小碎花,遮光效果一般,午后太阳照在上面,整块布就变得透亮,像一层薄薄的奶皮。
沙发是房东留下的旧货,棕色绒面,右手边那块扶手的绒布被磨得发亮,坐垫中间塌下去一个浅坑,正好能窝进去一个人。
你坐在那个塌陷的浅坑里。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7档,刚好盖住楼上偶尔传来的椅子拖动声。
游戏机的电源灯亮着,但手柄搁在茶几上没人碰。
陈雪影蹲在你正对面,刘香静在你左手边,张苗梦在你右前方偏后的位置。
三个人都跪在木地板上,膝盖下各压着一块坐垫。
坐垫是这三天里临时凑的。
陈雪影的那个是她从自己卧室的飘窗上抽下来的,记忆棉,浅灰色。
刘香静的坐垫是个拆开的快递泡沫袋,对折了两次,跪上去有点沙沙响。
张苗梦用的是两本过期杂志叠在一起——一本去年的《博物》,一本前年的《科幻世界》,封面都卷了边。
你这三天里花了大把时间吃东西、睡觉、打游戏。
昨天傍晚陈雪影点了个披萨外卖,刘香静负责去小区门口拿,张苗梦在茶几上铺好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