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逻辑思维仍试图发挥作用,哪怕是帮助施暴者更顺利地进行。
你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躺在沙发上的她看起来更娇小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她的双腿被分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和陈雪影、刘香静一样,她也是完全无毛的,但她的阴唇颜色更淡,几乎是嫩粉色,紧紧地闭合着。
插入时她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的阴道是三人中最狭窄的,但同样也是最干燥的——她的身体仿佛在拒绝分泌任何液体。
但当你龟头强行撑开那些干涩的嫩肉时,她的宫颈口还是被迫渗出了一些黏液,那是人体遇到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无关意识。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巧的脸庞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的挤压下破裂,鲜血流出,与被迫分泌的黏液混合润滑着接下来要反复摩擦的通道。
她的身体开始进行细微的调整——她将右腿稍微抬高一些放在沙发背上,左腿放下,这个角度大概是她计算出来最不容易受伤的承力姿势。
她的骨盆轻微地旋转了一下,让鸡巴的推进路径避开一处特别紧绷的点。
她的手抓紧了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当你开始抽插时,她的呼吸变得很规律——她在用节奏来控制疼痛,每一次吸气对上升,呼气对下降。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默念什么。
她的身体逐渐分泌出更多黏液来保护自己,阴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变得湿润,抽送声从干涩变成了湿润的“咕啾”声。
她的身体适应能力明显强于前两个人。
大概因为她习惯用理性来分析一切,包括疼痛。
她的大脑在不断地处理身体传来的信息,然后下达调整指令让身体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承受。
她的双腿在你抽插时会自动分开一点,让你能更顺畅地进出。
她的臀部会上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插入更深但摩擦更少。
当她感觉你的速度加快时,她知道你要射了。
她的阴道内壁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提前为接下来的冲击做准备。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你的精液冲刷宫颈口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几秒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抽出后,她躺了几秒,然后自己用手撑着沙发垫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腿间有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正在流出。
接下来是最后的口交清洁环节。
三个女孩在你面前排成一排。
陈雪影在最前面,她抬起眼看着你,眼神里仍有被催眠的迷茫,但多了一些被打碎的灰色。
她的嘴角还挂着之前忍耐呻吟时咬出的齿痕。
她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沾满三人混合物变得粘稠、半软的鸡巴。
她的唇瓣先是轻轻触碰龟头前端,然后缓缓包复住整个龟头。
她的嘴唇柔软但动作生涩,樱唇紧贴茎头上的沟壑,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龟头顶端残留的一滴精液。
那滴液体在味蕾上化开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那股咸腥味和轻微的苦涩大概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但她没有停,按照催眠指令继续。
她开始用舌面从龟头根部舔到茎身中段,她的舌头光滑柔软,舔过时带走了茎身上干涸的体液痕迹。
那些青筋沟壑间残留的粘稠物被她的舌尖一一翻出,混合着她的唾液。
她的唇瓣不时轻裹住舔过的部位吮吸一下,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当她发现龟头下方冠状沟里的残留最难清理时,她将舌尖卷成一个小锥形探进那道沟壑,仔细地把每一处都舔过。
然后是刘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