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的雾又厚了一层。路驰抬手抹开一道,从左边划到右边,玻璃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响。
里头两个人重新清楚起来。
他站在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往前掰,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含着巨物导致有些泛白的小蜜穴正对着镜面。
“低头。”
“不……不看……”
“看。”
徐萦的下巴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托起来往下压,她眼皮垂着,从睫毛缝里往下瞟,只瞟了一眼就想把眼睛闭上。
花户被撑得整个翻开来,边缘一圈嫩肉随着抽送被带进去又翻出来,沾着黏亮的浆。
每退一次,就有一条细丝从两个人之间拉长,断在她大腿内侧。
肚子上那道凸起没散,随着呼吸一鼓一瘪,比刚才还更靠下一点。
她的脸烧到了耳根,抬手要捂,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你自己摸摸这儿。”
“呜……”
“摸。”
她一只手被迫往下探,指尖先碰到穴口边上那块被撑得极薄的软肉,再往里一点,碰到他柱身根部那丛浓密的毛。
她指尖一抖,缩回来,被他又按回去。
“摸到什么了。”
“呜嗯……不、不说……”
“说。”
“你……你进得太深了……呜……”
路驰的呼吸就在她耳朵上。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穴里又紧紧地绞了一下。
“还没到头。”他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
“啊啊——唔、不行……”
“怎么不行。”他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手重新横到她小腹上,掌根压着那块隆起往下按,隔着肚皮去挤自己那根,“你摸摸,还差这么一截。”
徐萦的手被他按在镜面上,五指在玻璃上分开,掌心里全是汗,指腹滑得按不住。
她只能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被顶得上身往前倾,两团乳肉垂下来一晃一晃,乳尖在镜面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重新动起来。
起初还压着劲,整根拔到穴口,再整根送回去,龟头捣在那块软硬交界的地方,一捣她整条腿就弹一下。
后来压不住了,节奏一乱,啪啪的湿响连成一串,囊袋拍在两片肥嘟嘟的肉唇上,声音一下比一下响。
“啊——嗯嗯……哈啊……”
徐萦她越听越羞,越想忍,越忍不住,只剩气从喉咙里一截一截地往外挤。
“叫出来。”路驰低头,牙齿刚碰到她后颈那块皮肤,还没咬下去,就听她拔高了一声。
“呜啊——老公……”
“嗯。”
“慢、慢一点……我不行了……”
“行的,宝宝一直很有潜力,累了老公让你趴着。”他把托着她膝弯的手臂往上提了提,让她整条腿都离了地砖。
她垫着另一只脚,努力保持着不让自己完全悬空。
镜子里那个宽肩的男人几乎把怀里那个人遮完了,只露出两根向后弯的角、半边湿透的青发,和胸口被挤得变形的一角乳肉。
“看镜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