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来弄醒他吧!你把地上酒瓶收一收。”她吩咐到,去把垃圾桶拿过来,从空间里拿出催吐的药物。
配药,吸入针筒里,然后退下杨靖逸的裤子。
“你脱他裤子干嘛?”陆行之声音加重。
“打针!”楚云举着针筒,头也不回。
陆行之收回伸出去的手,瞥了下嘴几下把空酒瓶给收了,然后拿拖把来把屋里洒在地上的酒给拖了。
心里对杨靖逸越发讨厌。
他倒好,喝醉了就不管了,却要他们来给他收拾。
他闷哼了声,思考着等杨靖逸醒来,要如何嘲笑他。
打完针,楚云抽了血,先放空间里,叫陆行之过来把杨靖逸扶起来,弯腰,给他催吐。
等吐出了胃里的酒精,她从空间里挪出了跟挂点滴的架子。
架子突然出现在屋里,吓了陆行之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等下人醒来,你怎么解释?”
这医院里可以推动的点滴架,杨靖逸家可没有。
“是哟!”楚云咧嘴,把架子重新放回空间里。
“那药瓶你举着吗?”她扬了扬手里打点滴的工具。
陆行之咬牙,认命的接过来。
楚云给杨靖逸挂上点滴,陆行之站在旁边举着点滴。
不用举的很高,只要抬起手臂,和肩膀平齐,药水就能很容易的输进杨靖逸体内。
“我去验血。”楚云丢下一句,就进了空间里,外面只剩下两个大男人。
催吐后,胃里的酒精去了很多,但杨靖逸还没醒过来。
楚云叫了他几句见没叫醒他,他就知道他身体里的酒精肯定不止胃里那一点。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他身体里含的酒精量。
化验单一出来,她就震惊了,这得喝了多少酒,才能让血液里带这么浓的酒精度。
并且,不是一下子喝的,这酒精量有好几天了吧!
她心情复杂的拿着化验单出了空间,忍不住瞅沙发上的人。
不对啊,三天前,他还有课,她在学校里见到他了,虽然是远远的见着,但瞧上去很清醒呀!不像是酒醉的人。
那血液里的堆积的酒精浓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