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隐瞒,那是受制于实力未复;眼下她已然吞噬本源晋升大天魔,在这太荒界中基本处于横着走的无敌状态,顺藤摸瓜不过是信手拈来。
“哦哦,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我还以为非得……”
鞠景这才恍然大悟。
弱水既然连这等核心机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那只要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便是,确实用不着他傻乎乎地跑去秘境里以身犯险。
“没事。如果小夫君你觉得这般太过无趣,我们也可以试着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妾身最喜欢看那些自诩为神明的蝼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被瞬间剥夺一切后那种绝望无助、歇斯底里的崩溃表情了。”
弱水那张精致无暇的娇靥顺势凑上前,在鞠景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那双红宝石般的媚眼里满是残忍恶毒的算计,就像是一位顶级大厨,正在慢条斯理地计划着该如何烹饪一道垂死挣扎的生鲜大菜。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搞下来,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鞠景心头微微动摇,后背上陡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恶寒。
弱水这等剥皮抽筋、诛心灭性的恶劣做法,他穿越前在那些网络小说里倒是见过不少,俗称扮猪吃虎的究极折磨流。
“就是要将他们生生逼疯!小夫君你好好想想,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地将你作为猎杀目标,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这帮腌臜货色心生什么可笑的仁慈。”
弱水幽幽地吐出一口兰麝香气。鞠景知道体恤敌人,可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门心思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你说的对。仔细一想,我也觉得你说的极对。对待这等邪魔外道,讲什么狗屁江湖道义,还是好好玩弄折磨一下他们吧!”
鞠景被这三言两语一劝,顿时便想通了。对付那些企图毁灭世界的疯子,怎么弄死最能解心头之恨,便怎么弄死。
“小夫君总算是开窍了。那多余的仁慈,可绝不能留给要你命的敌人!”
弱水满脸欣慰,凑上前便在鞠景的脸颊上吧唧猛亲了两大口。
那濡湿温热的红唇印在肌肤上,让鞠景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这女魔头的潜移默化下,一步步突破了原有的道德底线。
“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我做这些,大半都是为了顺你的意。只要你开心便好了,我无所谓。我本身并不觉得折磨人能带来什么快感,但既然你这般喜欢,我自当尽力满足你。”
鞠景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在自家媳妇面前讨好卖乖,理应算不得什么羞耻之事。
但偏偏眼前这个媳妇是弱水,是大自在天魔。
说出这等话,总让鞠景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被她降服、签订了卖身契的诡异错觉。
弱水听闻此言,心底猛地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
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精神上的极致愉悦,还是那具深渊般的雌躯又在食髓知味地渴望交媾了。
“小夫君这张嘴真是……方才在拔步床内和萧帘容那女人说那么多不堪入耳的羞人荤话时,也不见你有半分害羞。怎么一轮到妾身这里,你就变得这般扭捏害羞了?”
弱水不依不饶,伸出一双柔嫩纤细的玉手,强行将鞠景偏过去的脸蛋给搬正了回来。
这美艳少妇的一只手捏着鞠景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搂住他那结实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半步也不让退。
“那能一样吗?因为面对她时,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流氓;可面对你时,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你刚刚带着那郝夙蓓,全都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是吧!”
鞠景望着眼前这个金发兔女郎那充满侵略性与进攻欲望的灼热目光,一阵无语。
同样是绝顶大能级别的美妇人,萧帘容在榻上是被他轻易拿捏、随心所欲驾驭的被动型高岭之花;而弱水,则是随时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主动型暴龙。
这魔女虽然常常是人菜瘾大,每每挑逗到了最后关头便哭着求饶收不了场,但她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就喜欢这种刀尖起舞的刺激感。
“听了呀!若是不躲在外面仔细听着,妾身又怎么能深刻学习呢?不学习,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小夫君在这榻上究竟喜欢什么样下流的花样呢?”
那戴着白毛兔耳的绝代尤物,竟是用一种堪称严谨求知的端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番虎狼之词。
那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啊?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那学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变得像萧姐姐那般温婉可人、千依百顺?反而越发像是个专门在街头调戏良家妇男的淫荡女流氓了?”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尝试着去推拒弱水那靠得极近的身躯。
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一推,双手竟像是陷进了两团毫无阻力的深邃棉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