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瑟瑟发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破坏欲。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野狼般凶狠的眸子里,已经换上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无奈。
“娇气包。”
男人低哑地叹息了一声,高大的身躯覆过去,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住她,而是伸出结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捞进了怀里。
“不让你趴着。”
顾宴臣拉过两个柔软的鹅绒枕头垫在她身下,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背后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一条长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胯骨上,彻底打开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到肚子,又能让两人紧密相贴,甚至连进入的深度都能完美掌控。
“这样总行了吧?”顾宴臣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乖,不哭了,老公轻一点操,嗯?”
谭灵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已经从后方绕了过来,轻轻覆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五指像弹钢琴一样,轻柔地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
指腹时不时擦过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珠,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好痒……”
谭灵灵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后臀毫无防备地蹭上了男人紧贴在她身后的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那根东西刚刚才在她的身体里释放过,此刻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又湿又滑,隔着薄薄的空气,正一突一跳地彰显着可怕的存在感。
顾宴臣闷哼一声,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惩罚性地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再次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桃花源。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内射,此刻的穴口正处于极其敏感放松的状态。
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着,里面兜满了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稍微一碰,就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流了好多水,灵灵,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贪吃多了。”
顾宴臣修长的中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打着圈,沾满淫液的指腹一点点涂抹着那些敏感的褶皱,随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核里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擦。
“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谭灵灵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原本酸痛的身子再次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点火。
“乖,放松,我帮你弄润滑一点,等下进去才不会疼。”
男人的声音暗哑得迷人,一根手指顺势滑入了那口紧致的穴道。
“咕叽……”
刚一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住。
顾宴臣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指肚在内壁上温柔地按压刮弄,寻找着能让她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这一个半月,他虽然没有真正做到底,但每天晚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子里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演练了无数遍。
“是这里吗?”
手指在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上按了一下。
“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