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丝袜残片挂在她大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摇摆。
杨菁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晃动一下——她的高跟鞋在讲台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脚踝处的肌腱绷得紧紧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拿着课本的左手在微微颤抖,书页在她指间簌簌作响。
她右手拿着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然后她停下来,将那道线条擦掉,重新写了一遍。
“……‘长桥卧波’……嗯啊……用的是比喻……嗯……把长桥比作……嗯嗯……卧在水波上的……龙……”
她的讲解变得越来越破碎。
每隔三四个字就会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打断。
她的声线在正常的讲课音调和被快感逼出来的高亢娇吟之间反复切换,像是两个频道在同一个喇叭里互相争夺控制权。
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朵不正常的红晕——那红色从颧骨的最高处开始蔓延,向两侧的耳根扩散,让她原本白皙的瓷肌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绯红。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里,一层薄薄的水雾正在凝聚。
睫毛在快速地、不规则地眨动着,瞳孔微微放大——这是瞳孔括约肌在快感刺激下失去精确控制的表现。
但她依然在讲课。
“……好,那么……嗯……这个‘不霁何虹’……啊……意思就是说……天还没有……嗯哼……放晴,怎么就出现了……嗯啊……彩虹呢……这是在说……嗯嗯……复道——”
台下。
黄盈盈在课本上写下了“反问——长桥=龙”几个字。
前排的周子涵推了推眼镜,翻到了第四十三页。
后排打瞌睡的男生依然在睡觉。
两个女生低头传着纸条,上面写着“杨老师今天穿的是YSL豆沙色吧?好好看”。
一切如常。
教室里,只有讲台上那不断响起的啪啪肉击声和杨菁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娇喘声,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无人听闻。
林枫加快了速度。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杨菁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登峰造极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他每一次挺入时主动收缩绞紧,在他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吸附挽留。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产生的摩擦,精确地刺激着冠状沟和系带上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子宫颈口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马眼。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全身的肌肉开始绷紧。
一股难以遏制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升起,沿着脊柱一路蹿升——
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猛然挺腰,将整根肉棒顶入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杨菁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呜哦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嗯哦??——好、好奇怪……嗯呜呜呜呜??!!肚子里面、好热??嗯齁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嗯咿咿咿噫噫??——!!什么东西在喷??——要、要去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杨菁的身体猛然弓起——她的腰部剧烈地向后弯折,脊柱形成了一道优美而扭曲的弧线。
她手中的粉笔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截。
课本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翻开的书页朝下扣在了讲台上。
她的十指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节泛白——那是为了不让自己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摔倒而做出的本能动作。
林枫感受到了她的子宫颈口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又张开——就在那张开的瞬间,他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直接射入了杨菁的子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