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书气炸了,厉声喝:“叶云青,你少挑拨,我和阿月的感情,不是你能挑拨离间的。你不是要和离书吗?行,我写,现在就写,取纸笔来!”
厉府管家赶紧将文房四宝送上。
厉涵月扯着他的衣袖:“凌哥哥,你休了她,我就不计较你之前骗我的事!”
宋凌书冲她点头:“阿月,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挥笔,写下“休书”两个字。
宋言书看得怒火中烧:“当年你外出奔前程,嫂嫂为你操持家务,整整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休书二字,你也敢写?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宋凌书不怕宋言书,冷笑:“我怎么不敢写?她犯了七出,我休她合情合理!”
“她犯了哪七出?”
宋凌书冷冷说:“无子,**佚,妒忌!”
眼角余光看向叶云青,只见她满眼嘲讽,目光凌然,那眼神之中好像还带着他不懂的深意,让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来。
但想想现在自己的身份,叶云青根本不能奈他何,又定下心来。
叶云青冷笑:“我无子难道不是因为你不举吗?你身患隐疾,我为了你的名声和面子,一直为你隐瞒,你不但不念我的好,现在还要把无子的责任算在我身上吗?”
这话像一个炸雷,宾客们顿时目光灼灼,不少人还隐秘地看向宋凌书的下半身。
厉涵月也吃惊地看过去。
在一片震惊、意外、诧异、八卦、看好戏的眼神中,宋凌书脸色涨红,大怒之下脱口而出:“成婚当天,我就出门拜师,我们都没有圆房,我哪来的不举?”
叶云青嗤了一声:“哦,你还记得我们没有圆房,那我该怎么有子?”
众人:“……”
没圆房怪别人无子,他怎么有脸的啊?
宋凌书知道上当,但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也收不回,当下阴着脸:“她与我弟苟且,但凡是个男人,这事就过不去!”
他看着在场所有人,“各位,这件事换了你们,你们能容忍吗?”
“如果是真的,这不能忍!”
“岂止不能忍,这样的奸夫**妇,应该沉潭!”
……
宋言书上前一步:“我知道我们人微言轻,你想颠倒黑白,污蔑我与我嫂嫂清白,还要用这恶毒的污蔑休了她。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现在我要当众证明,请拿清水来!”
没有人动。
“吴厦,取水!”一个清冷又威严,带着无尽冷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是坐在上首的三皇子,梁王夏凌骁。
随着他出声,大堂里顿时一静。
他们看着这位皇子的眼神,忌惮又敬畏,带着一种讳莫如深和敬而远之。
夏凌骁身后的亲随应声而去。
旁边的太子夏擎安和二皇子夏璟煜都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不一会儿,吴厦就端来了一盆清水。
宋言书当众咬破指尖,一滴血滴进水中。
众目睽睽之下,水中的血滴久久凝而不散。
滴血入水不化,宋言书还是童男!
那之前宋凌书说,亲眼见他和他嫂嫂在床榻上苟且?
安庆王哈哈笑道:“这小子还是个童子身,怎么有人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的?”
众人:“……”
可不是吗?哪有人这样污蔑亲兄弟和自己糟糠之妻的?
在一双双探究的目光里,宋凌书感觉手中的笔有千斤重,心中强撑着,咬牙:“她容不下阿月,说她善妒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