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穿着精心挑选的高跟鞋,脚踝纤细,但此刻却像是要把身体献给某种祭坛。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肺部的空气来平复内心的翻涌。
她感觉到那男人的手掌正慢慢移向她的腰部,指肚划过她的侧腰,引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丝绸面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被那只大手包裹着,随着呼吸和动作微微晃动,那种被温热手掌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
“喝点酒,你是新手,有点紧张喝一点就不怕了。”男人递过一杯威士忌,语气很温柔,好像在哄自己的孩子,但是温柔的言语之下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欲望。
“谢谢庞总”苏晚接过酒杯,她的手指被那双粗糙的手包围着。
她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那是她今晚的麻醉剂。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杯沿,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那层名为尊严的外壳开始剥落。
酒精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烧灼着内壁,却把一种温软的暖意扩散到四肢百骸。
苏晚感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男人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胸口时,她不再觉得那是某种亵渎,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触碰的实感。
“你的皮肤很滑。”男人低声说着粗俗的夸奖,手指在她胸前画着圈。
苏晚能感觉到指腹下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硬,那是一种原始的反应。
丝绸被撑得有些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纤维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热度,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随着这层温软感的增加,恶心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荣”的情绪。
是的,虚荣。
苏晚意识到,自己在这男人的眼中不是一个有思想的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个用来展示品味、满足权力的玩物。
但在这种注视下,她感到一种被强暴般的占有欲——尽管是被强迫的,但她却从中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那是肉体对权力的臣服。
“苏小姐。”那个男人似乎玩够了,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再来一杯酒,给你个机会。”
他松开手,指尖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移开。
那是一种余温未散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留下了烙印。
苏晚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她不得不扶着桌子左文。
她能感觉到刚才被捏过的部位还在微微发热,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烧红的烙铁。
她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女孩们也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香槟色裙子的女孩正被那个男人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背部的肌肤,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抚摸而轻轻战栗,嘴角挂着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
另一个女孩的裙摆下似乎露出了更隐秘的曲线,被男人们的手掌托起又放下。
苏晚感到一种集体的沉沦。
她们都被安排在这张桌子上,像是一盘精致的点心。
她们的存在是为了满足这些男人的某种生理和心理需求。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她本该有其他的谈资,比如社会学、政治学或者经济理论。
但现在,她的价值被简化为胸部的柔软和腰线的起伏。
“传播学的理论告诉你什么?”苏晚在心里默念,但嘴里却说着违心的话,“谢谢王总。”她再次举杯,酒精的辛辣在喉咙里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肉欲、虚荣和麻木的味道。
“这身衣服很贵,”那个男人忽然说了一句,手又伸了过来,这次是捏住了她的肩颈处,“但里面的内容才更贵你们是社会和家庭花了不少钱才培养出的人才,到如此境地甘心吗。”苏晚能感觉到指尖掐住脖子的力度,那是窒息的前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让身体呈现出最柔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