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羞怯的微笑,而是一种胜利的宣言。
我告诉他我的价值不再取决于那张试卷上的分数或者那个传播学学位上所谓的“独立”与“智慧”。
那是为了抽象理论而付出的廉价努力,在昨晚一整夜的肉欲狂欢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将肉体投入到永无止尽的欲望之河中去释放、去展示,才拥有了最真实的生命质感。
他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愤怒逐渐褪去了,对女儿的心痛和对公司的指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痛恨——不是对我的身体,而是对我灵魂深处的背叛感。
就像看着一块曾经洁白无暇的玉石被强行砸碎成了粉末,只为换取一点廉价的欢愉。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就应当被如此使用,这是我唯一能体现的价值。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为什么昨晚的客户一定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为什么父亲会正好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或许都不是偶然。
我并没有痛苦地告别过去——根本不需要向谁解释我的新身份是自愿的堕落还是被迫的选择。
也许在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本该更隆重地向家人们展示这具身体最淫荡的一面;现在计划被提前打断了,我的心没有因为无法展示的遗憾而碎裂,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感到一丝窃喜般的轻松——毕竟,不必等到生日当天才彻底毁灭那个光鲜亮丽的苏晚。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那是一副无法被理性解释的画面:一个曾经聪明、独立的女孩,如今却用这具卑贱的肉体证明了某种更原始的智慧——智慧只服务于性。
我的价值体现在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技巧上,而旧日的荣誉在肉体的欢愉下毫无意义。
如果这是所谓的堕落,那我宁愿为这份“堕落”感到骄傲。
看着那些曾经为了理论努力的行为嗤之以鼻,现在我才明白:抽象的哲学在快感面前一文不值。
我带着那股混合的精液和汗水的气息走在街上,身后是拉布拉多犬牵引的链条,前方是没有尽头的欲望之河——这是我新的名字,我的价值,以及我对世界最赤裸的嘲弄。
至于父母?
那只是过去的一个注脚罢了。
当女儿不再是为了延续家族荣耀而存在时,她就彻底从那个名为“原生家庭”的牢笼里跳了出来——哪怕是用一种更羞耻的方式把自己献祭给欲望的祭坛上。
现在,她终于自由了,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名字,只剩下一个在性中颤抖、却充满自豪的肉体符号。
对于这份事业的热情压过一切,甚至压过了那个曾经骄傲的自我。
————
在经历了和父母断绝关系之后苏晚似乎获得了某种灵感,他想以同样的方式斩断自己与公司之外的一切社会联系。
那么应该怎样做呢?
www。
想了许久,苏晚向公司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要组织一场社会关系剥离活动。
这种重大活动的策划要从请柬开始设计经过苏晚的精心设计,一套昂贵的,不计成本的请柬设计方案被提出,请柬本身采用贺卡常用的立体剪裁方式。
当有人展开请柬,便会有一个浑身赤裸蹲在地下的苏晚的照片从平面上弹起,他的双手更是极致淫荡的体现。
左手放在阴部,用食指和无名指套在大阴唇上的金属环里努力的分开着让阴唇原本遮蔽的东西向大家显露无遗与此同时,中指直接探入阴道深深的没了进去而右手则是在那淫荡的笑容旁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张请柬保证无论接收方是男是女,是否具有强烈的好奇心,都几乎一定会看到苏晚淫荡的丑态。
而信封背面则固定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是一个网址和一串数字。
那是苏尔用自己的账户向公司贷款运营的一个临时网站。
网站上有苏晚所有的影像资料和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