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
我竟然搞错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吞咽动作中,我以为那是客户王教授的特征:光滑无毛且血管分布稀疏。
但在最深处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更加粗糙、更有韧性的触感——这是错误的认知,它像是一根被错误标记的文件标签。
“对不起……”
内心涌上一股羞耻感。
对于接待部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
因为这意味着我辜负了那位客人的身体特征——不,是低估了我作为接受者的智慧。
但很快这种挫败转化为一种更深的兴奋:如果我能记住这些细微差别,那么下次就能准确地认出每一根阴茎背后的主人!
“重新确认。”
当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混淆了两个客户的身份时,那种愧疚感其实是一种自我鞭策的动力。
因为在这里——在接待部这个特殊的地方,我是靠身体和智力共同工作的工具。
哪怕是在黑暗中被捆绑着的时刻,我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将每一个物理特征与名字对应起来。
“这是客户马老板”
他做的是借贷生意,他的阴茎和王教授很像,但还是有着细小的区别,它的阴茎系带更加的突出而且在与龟头连接处有着独特的被牵拉出的褶皱。
在放入口中时就该感受到的特征,却因为我自视甚高的自负被忽略而去。
代价远远不止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更多的是作为接待员却出现如此低级失误的惭愧和羞耻感。
难道自己剩下的这唯一一点价值不要被自己的自负和懒惰毁掉吗?
这种自负需要被惩罚。
今天晚上我不配睡床。
我应当在木马上细细地回忆每一位客户的阴茎。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又换客了,他的阴囊较大且下垂明显,触碰到下巴时会有轻微的重力拉扯感,很像是丁校长。
但我却感觉不到那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混合着烟草味的、更成熟男性的味道?
不,这更像是某种特定品牌的沐浴露残留味,在长时间的口交中逐渐渗入皮肤表面被我的鼻子捕捉到。
随着一次比刚才的动作都深的深喉。
我的额头触碰到了,一个长满了绒毛,坚实而平坦的小腹。
这不可能是丁校长。
丁校长是一个年老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这会是谁呢?
我快速地检索着我的记忆,突然一张资料卡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一个精神矍铄的理事长,在证券交易所中管理着那些野心勃勃的年轻小伙。
为了满足这一职业对于外在表现的需求,一直在努力的保持自己的身材。
这是一个帅老头,可惜今晚只能用唇舌侍奉,下次服务他的时候可以将今晚自己感受到的遗憾告诉这个充满诱惑力的老帅哥。
他大概会很高兴。
“这是客户钱哥。”
他的阳具比前几个都要大一些,血管如闪电般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