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越了。
醒来在小溪浅滩上,被河水冲得一身湿漉漉。冷得你打个喷嚏,惊动了附近的人。
呃……
野人?
对方穿得很原始古韵,说话也很淳朴: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你只能跟他走。
因为对方拿着石头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敲破你的头”的样子。
你愉快地做了怂逼。
天大地大保命要紧。
对方领着你见了他们的首领,首领刚眼前一亮,被旁边身形彪悍的大妈一个巴掌扇得找不着北。
没有忍笑的义务。
首领恼羞成怒,“哼”的一声,叉腰叽里咕噜一大串,看起来是在骂你。
虽然你听不懂。
于是你掏出了刚才顺手在河边捡的漂亮石头双手奉上。你当时还在心里暗暗惊讶:好高品的绿松石。
首领大叔拿走你奉上的宝贝,眯起眼睛对着阳光开始研究。没研究出花样,交给了他婆娘,就是那位大妈。
大妈拿走了石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大叔急了眼,叽里咕噜问她干什么,大妈把石头比在胸前,表示要当项链。
大叔试图抢回来,又被扇了一巴掌。
救命。
你看了一出原始人版卓别林默剧现场。
大叔受了气,又来问你要东西,指着大妈拿着的宝贝,拍拍胸脯,要你交出来。
你搜了全身,找到了两颗零碎小石头交给对方。大叔不满地嘟嚷着什么,还是收下了:至少找回了场子。
真的吗?
这憨憨又拿去跟老婆炫耀。然后,东西又保不住了。
真不行了。
大叔又指着你,示意还要。
你摆手摇摇头:一颗都没有了。大叔当场鸭子坐跪地崩溃,然后可怜巴巴地跟婆娘讨要回一颗。
大妈当即高冷艳一笑,让他想屁吃去。
你的内心毫无目睹家庭伦理惨剧的波澜,甚至还有点很想笑。
总之今晚有地方睡觉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跟大妈睡。
铺好了香蕉叶,就在大妈大叔几米处。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俩。
你觉得他俩应该是怕你跑了,他们还想要石头。挺好的,大叔被大妈扇过了,不敢动邪念,但是其他家伙就不好说。
你想起刚开始那个威胁你跟他走的野人,要不是遇到了同伙,应该是想把你私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