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手指在穴中进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玉手撸动肉棒的“啪啪”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敏菲……你好紧……水好多……”赵烨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的身体逼疯了。
他猛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啊——!”
这一次,萧敏菲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地撑开了。
三根粗壮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股空前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开来!
“不……不行了……赵董……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萧敏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手中的动作猛地停滞,双腿死死地夹住了赵烨的手臂,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滋”的一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赵烨满手都是。
她高潮了。
在长达数年的干涸之后,她终于再一次体会到了被男人送上云端的滋味。
然而,在她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意识迷离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根巨大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的疲软,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了。
赵烨,竟然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波浪,一遍遍地冲刷着萧敏菲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她浑身瘫软,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两团雪白肉球一阵晃荡。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然而,她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却以一种充满生命力的、不容忽视的姿态,宣告着它的存在。
它依旧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甚至因为她刚刚的高潮收缩,前端的马眼处又溢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和抗议。
赵烨的呼吸同样粗重,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眼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那根被萧敏菲的纤纤玉手握着的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张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迷人红晕、艳丽不可方物的脸蛋。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羞辱性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
他缓缓地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萧敏菲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命令、却又充满了蛊惑的沙哑嗓音,低声说道:“敏菲……用你的嘴……帮帮我……”
轰——!
这几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萧敏菲的脑海中炸响。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用嘴?
他……他竟然让她用嘴去……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是萧敏菲,是赵氏集团高高在上的总经理,是海宁市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怎么能……怎么能去做那种事情?
那对她而言,是一种极致的践踏和侮辱。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是抽回自己的手,是整理好衣服,然后立刻下车。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时,当她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中因为渴望而有力地跳动时,当她回想起这几年来在婚姻中所受的无尽冷落与空虚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毁灭性的欲望,却又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这个男人,他欣赏她,迷恋她,渴望她。
他用最滚烫的激情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身体,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作为女人的快乐。
而现在,他需要她,用一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
理智与欲望,在她的脑海中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一边是她维持了三十八年的高傲与尊严,另一边,是身体深处那叫嚣着、渴望着彻底沉沦、彻底放纵的魔鬼。
赵烨没有催促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