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京之后,殿试如期开考。
金銮殿应试,策论治国、落笔铿锵,数载寒窗积淀的学识底蕴、日夜打磨的笔墨功底,尽数铺陈于卷上。
论据精准独到,政见沉稳通透,字字皆藏少年胸襟与家国格局。
交卷离场之时,夏凡熙心底已然无比笃定,凭此答卷,稳居殿试前三,绝无悬念。
连日紧绷的心神骤然松弛,积压已久的疲惫尽数翻涌,当夜,夏凡熙心绪舒展,沉沉入梦。
梦里重回青溪村那间熟悉的旧书房。
木窗透光,竹影斑驳,屋内笔墨书香袅袅,满眼皆是尘封心底的年少旧时光景。
夏凡熙依旧是十九岁的模样,身姿挺拔、眉目清俊,静静立在书桌旁。
他茫然四顾,心底莫名恍惚,不懂自己为何会重回此地。
正怔忡间,软糯清甜的童声骤然响起,轻轻唤道:“凡熙哥哥。”
一道小小的身影自门外蹒跚而入。
她身着一身朴素小布裙,眉眼稚嫩懵懂,脸蛋圆润白皙,步履摇摇晃晃,像只黏人的小团子,一进门便直直扑进他怀中,落得满怀娇软。
彼时的她年纪尚小,不知何为别离,不懂何为等候,眼底澄澈干净,唯独盛满了对他全然的依赖与亲近。
夏凡熙心头微暖,温柔俯身抱着这娇软可爱的小小人儿,望着这纯粹懵懂的模样,心底满是久违的怀念。
光影倏忽流转,转瞬之间,怀中孩童身形悄然抽长,稚气尽数褪去。
褪去幼态的小姑娘,眉眼初展,隐隐透出倾国倾城的绝色底子,模样乖巧灵动、温顺柔软,只是澄澈的眼底,却盛满化不开的哀戚与委屈。
她望着他,嗓音哽咽酸涩,轻轻控诉:“凡熙哥哥,我娘离开我了,你也离开我了!”
心口骤然抽痛,密密麻麻的心疼与愧疚席卷全身,夏凡熙用力将小小的女孩紧紧拥入怀中,嗓音低沉沙哑,满是懊悔低喃:“对不起,桃桃。”
幻境流转不停,下一瞬,怀终孩童彻底褪去青涩,身姿亭亭玉立,长成了十几岁娉婷少女的模样。
她眉眼明媚,身姿初绽,模样与他日前在阮府重逢的少女分毫不差。
胸前的压迫感让他甚绝怪异地低下头察看,只见少女细窄的丝料衣衫下襟束在裙腰处,衣领开得很低,敞露出雪白的香颈与因紧拥而挤压变形的酥胸。
夏凡熙心头一跳,迅速放手退离,却不料被眼前的少女攫住了衣襟:凡熙哥哥,你又要离开了吗?
你不要桃桃了吗?
少女委屈不舍的嗓音让夏凡熙停下脚步。
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心底积压八年的亏欠、思念与执念尽数涌上,再也克制不住分毫。
他抬步上前,伸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揽入怀中,俯身低头,吻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起初不敢唐突,只愿浅尝即止,但挚爱的佳人这副模样在眼前,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青年又怎会轻易放过。
那本来就是他的桃桃。
夏凡熙引诱着阮桃桃张嘴,舌尖探进香甜小嘴,滑过贝齿,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恣意吸吮挑逗。
将属于她的嘴里的甜美津液不留一丝空隙地品尝彻底。
唔唔……桃桃小手扶在他的肩上,舌尖被他用力缠吮住。
男人的吻,不同于他疏离的气质,反而炽热得灼人,让桃桃在他怀里全身无力地软了身子,任他的舌在她嘴里逗弄,像要将她的呼吸攫尽般。
而他的手也隔着衣物抚上阮桃桃半露在外绵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