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悠悠着落在手中那封密信上,“失踪”二字尤为刺眼。
小六失踪,是被人掳走,还是出了意外?
若是被人掳走,那又会是谁?郑家吗?
难不成,是事情已经败露了?
闻岫沅心口狂跳起来,慌忙招过连翘,在她耳畔密语两句。只见连翘重重点头,随即快步离开。
“你们两个。”
灵犀、丹儿抬头,只听得大小姐吩咐:“此事不许声张,速回菡萏院,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记住,六小姐失踪的消息,只能烂在肚子里。”
闻岫沅寒声叮嘱二人,见二人郑重的点头应下,才转身亟步离开。
却没注意,假山石后,悄然飘过一抹衣玦。
今日群臣休沐,一早听齐管家说起,闻恪远要去卫尉府上切磋对弈,此刻也不知道动身离开没有。
闻岫沅半点儿不敢耽搁,快步往东院去,唯恐与之失之交臂,已顾不得规矩体统,提裙小跑起来。
可她到底晚了一步,闻恪远刚离开东院,她便又急匆匆的往大门跑去。
好不容易跑到院子,府外马车已经备下,齐洺正扶着闻恪远登上马车。
“父亲——”
身后传来女子尖利的喊声,两人同时回头,便见闻岫沅正朝着这里疾跑过来。
闻恪远不明所以,见她是冲自己来的,只好先下了马车,站在原地等她。
“父亲!”
闻岫沅气喘吁吁来到近前,快速福了一礼:“父亲,我有话要说。”
闻恪远温和笑道:“有什么事情等为父回来再说。今日我与秦大人约好,要在棋盘上一决高下,再不去就晚了。”
说罢,便要再次上车。
“父亲!”
闻岫沅疾走一步:“父亲留步,我真的有事情要说。”
“好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为父回来再说吧,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闻恪远头也不回,迈步登上了马车。
“难道小六的事情父亲也不想知道了吗?”
闻岫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原本已进入车驾的闻恪远忽然掀开帘子,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这一趟卫尉府之行,终究还是中途崩卒。
父女二人回了东院书房,遣退了院里的所有人,连齐洺都被勒令不许入院,闻岫沅才将闻岫宁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