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挺热闹。”我说,目光扫过她T恤下摆下裸露的大腿,那里有一小片未消的淡青色淤痕,形状暧昧。
她笑了笑,走到洗手台前,拿起牙刷。“又说什么了?”
“老样子。问你身材,问你是不是单身。”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弯腰漱口。
动作间,T恤领口敞开,我从镜子里看见深深的乳沟,以及左乳上方那颗熟悉的淡褐色小痣。
更往下,隐约可见乳晕周围颜色似乎比记忆中更深了些,那是长期刺激与泌乳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回的?”她吐掉泡沫,用毛巾擦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背上。
“我说你儿子都二十了。”我顿了顿,“不过他们好像更兴奋了。”
她轻笑一声,没接话,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
梳齿刮过头皮的声音规律而清晰。
空气里有她洗发水的廉价花果香,还有从她皮肤上蒸腾出的、更私密温热的气息。
“下午拍摄,”她放下梳子,从镜子里看我,“两点,记得吗?吸血鬼那套。”
我记得。
那套黑色蓬蓬裙配着极度紧身的束腰胸衣,能把她的上身勒出更夸张的曲线。
裙摆下的吊带丝袜,蕾丝边会紧紧卡在大腿根部。
上周试装时,她背对着我,让我帮忙系背后的绑带。
我用力拉紧,听见她压抑的吸气声,脊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再紧点,”她那时说,声音有点颤。系好后她转身,胸口被托举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顶端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明显挺立着。
“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嗯。”她点头,走出浴室,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我回到电脑前。
论坛又刷出几条新回复。
一个匿名用户私信了我,没有文字,只发来一张局部放大的图片——是母亲另一张cos照的肩颈特写。
在后颈第三节脊椎左侧,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被红圈标出。
紧接着,第二条私信跳出来:“这个位置的痣,碰的时候,她反应很大吧?”
我看着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鸣叫声,尖锐,然后被她拔掉电源,戛然而止。
接着是玻璃杯轻碰桌面的声音,她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我关掉私信窗口。没有回复。
但那些被勾起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昏暗的光线下,指尖触碰那颗小痣时她蓦然绷紧的脊背;更私密处被反复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容纳异物的顶端,在受到刺激时泌出的、并非全然透明的微白液体;以及她混合着难堪、服从与某种沉溺的、潮湿的眼神。
我最小化了论坛,点开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