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持续颤抖,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长跑。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沙发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一种力竭后的瘫软。
她的手指从沙发坐垫上松开,手臂无力地垂落。
背部弓起的弧度慢慢消失,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沙发上。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缝隙随着呼吸开合,能瞥见更多肌肤。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汗液的黏腻,肌肉的颤抖。
“妈妈。”我叫她。
“……嗯。”她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哭,但又没有眼泪。
“好点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继续。”
这两个字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她在要求。
要求我继续触碰她,继续按压那些让她颤抖的穴位,继续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被训练出的反应。
我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
这次更慢,更用力,更深入。
我按压她脊椎两侧所有穴位,感受她身体每一次诚实的反应。
当她某处肌肉绷紧时,我会停在那里,施加持续的压力,直到她发出那种压抑的呜咽。
当她身体某处开始发热时,我会用掌心覆盖那片区域,用体温加深她的感受。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左手继续按压她的背部,右手移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向下,握住她的上臂。
她的肌肉很软,皮肤很滑,汗液让触感变得黏腻。
我的拇指在她上臂内侧轻轻打圈,那里是视频里辉哥经常用夹子虐待的区域。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次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深层的、持续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每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抽噎,每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我放在她肩上的手,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没有推开我。
她在拉近我。
我的右手继续向下,滑到她的肘部,然后是小臂。
她的皮肤很凉,但皮下温度很高,像有火在烧。
当我触碰到她手腕内侧时,她的整个手臂猛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淡褐色的痣,是那个匿名用户提到过的“敏感位置”。
我的拇指复上那颗痣,轻轻摩擦。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猛地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