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风正低头俯视着她。
他的阳物仍深埋在她子宫里,仍在射精,仍在吸食她的灵力,但他那双漆黑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暗金色,瞳孔纵向拉长,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娘子,你的金丹,本座收下了。”
清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百年修行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情绪,不再言语,猛地抬手,五指间凝结出五道冰蓝灵光,化作五根冰针直刺林听风后颈的风池、哑门、大椎三穴。
林听风却没有躲。
冰针刺入他后颈,他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鳞纹,冰针触碰到鳞纹的瞬间寸寸碎裂,化作灵气被他皮肤吸收。
“清叱诀。”他淡淡道,暗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本座在你洞府里翻过的那些玉简,可不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本。你常用的三十六式杀招,每一式的运气路线、发力节点、破解之法,本座都看过了。”
清凝的右手改刺为掌,一掌拍向他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掌她运足了化神巅峰的修为,林听风握住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握。
她化神巅峰的全力一掌被他单手接住,掌心的灵光撞在他手心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感到自己丹田里的金丹正被一层层剥离,化神巅峰的修为被一寸寸碾碎,精纯的灵力顺着两人交合的经脉灌入他体内。
而他的修为正在以她可感知的速度攀升,从元婴初期开始,元婴中期、元婴后期,仍在往上。
“你……是谁。”她咬着牙问,声音却恢复了平稳,哪怕体内灵力正在被疯狂抽走,哪怕子宫里还含着他仍在射精的阳物,她的语气仍带着长老的威严。
林听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挺腰,将最后一波阳精送入她子宫深处,然后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口。
“本座的名号,你这等偏远宗门的修士大约不曾听过,但你这副身子,本座用了这么久,确实用得很好。”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清凝,你以为本座真是从黑风山捡来的黑罴精,你以为本座化形、结丹、元婴,都是你的功劳,你以为每次双修都是你在吸纳本座的元阳,你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他的拇指从她眉尾滑到唇角,轻轻按在她下唇上,“但本座第一次进你御兽空间时就发现,你这套双修功法有个致命的漏洞,高潮时吸纳元阳固然效率最高,但你的金丹也会短暂地从冰心诀的防护中暴露出来,你动情越深,金丹暴露的时间越长。”
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经过锁骨,经过乳沟,停在她小腹丹田处。
隔着皮肤,他能感受到那枚正在剧烈震颤的金丹,正在被他的灵力一层层剥离。
“若是寻常合欢宗女修,这漏洞根本不算漏洞,因为她们寻的伴侣不可能比她们更强。”
“但你这套功法是自己改良的,将冰心诀与合欢宗的双修术强行融合,本就有瑕疵。你每次高潮时金丹暴露大约有一息半的时间,这一息半足够本座做很多事。”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本座在黑风山被你用冰针刺穴封住五感时,确实是真的被封住了。”
“但你忘了,妖兽的肉身结构和人修不同。那之后本座每次与你交合,都在用元阳精浆中的一缕分魂标记你的金丹,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你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操一次,若不是你那段时间操得实在频繁,隔三差五就来找,这个标记或许要积累得更久,但你的确格外上瘾。”
清凝听着这些话,胸口一寸寸发冷。
黑风山。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踏入了这个局。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喊她“长老娘子”,她以为他只是憨厚莽撞。
想起他在飞舟上当着弟子的面将她按在舱壁上操到高潮,她以为他只是不知分寸。
想起他开发她的后穴时她破天荒地没有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只是纵容。
原来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自己什么时候会动情、什么时候金丹最弱、什么时候防线最松懈,都被他摸透了。
“那天你在洞府里翻合欢宗秘本,不是偶然。”
“自然不是。”林听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反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你藏在玉匣最底层的那几册,本座在你第二天就用神识扫过了。后来亲手翻开,不过是为了确认其中一册上记载的双修功法漏洞,与你自创的这套是否一致。”
“你化形之后,每次说想操我,每次说喜欢我,每次在我耳边叫娘子……”
“都是真的。”林听风打断了她,“本座确实喜欢操你,也确实喜欢听你叫相公、爹爹。你的穴是本座用过最舒服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你高潮时夹得是真紧。这些本座没必要骗你。”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这些喜欢并不妨碍本座取你的金丹,若非你这套双修功法实在精妙,非要在你动情最深时才能彻底撬开金丹的防护,本座本可以直接废了你再取丹,但你动情时金丹暴露的幅度最大,所以本座只好让你连心都一并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