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退出她唇边时还挂着一道浊白的残精,滴在她嘴角,与那摊糊成一片的胭脂混在一起。
他的阳物从她口中完全滑出,棒身上裹满了她的唾液。
清凝瘫在榻沿上,上半身仍倒悬着,青丝散乱铺了一地。
阳物刚从她喉咙里抽出,那种被塞满的钝胀感忽然消失,她的喉管反而痉挛起来。
她先是剧烈地咳了三四声,每一声都带出细碎的液体溅在唇边,然后才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倒悬着的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那道被撑出的凸起慢慢消退下去。
接着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上半身侧过来。
她侧躺着又喘了片刻,才慢慢翻过身,从倒悬变为趴在榻沿上。
她的双手撑在榻面,指尖还有些抖,发丝凌乱地黏在腮侧与肩头。
整张脸都花了,胭脂蹭得满脸都是,眼尾的红痕晕成模糊的绯色,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嘴角还挂着他方才漏出的些许浊精。
她抬起眼看他,然后张开嘴。
嘴唇被撑了太久,张开时还有些僵硬,唇瓣微微发颤。
她将嘴张到最大,把舌面、舌根、上颚、齿龈都亮给他看。
涂了胭脂的唇间空无一物,只有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龟头碾过的淡红印记。
“吞完了,一滴都没剩。”
“娘子今天这身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半个月前,库房里翻出一匹蝉翼纱,想着放着也是积灰,不如裁了穿给你看。”
“那条袜子呢。”
“蚕丝袜?”她抬起裹着白丝的右腿,足尖在他膝盖上点了一下,“也是半个月前做的,开裆。”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足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蹭,“方便。”
林听风握住她在他腿上乱蹭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了些,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两道半干的湿痕上,来回蹭了两下,指尖拈起一缕还未干透的蜜液,送到鼻端嗅了嗅。
“娘子今日怎么如此泛滥。”
清凝任由他攥着自己的脚踝:“你进门之后,本座的穴就没停过。”
“几日没碰俺,”林听风将她的腿又抬高了些,低头看着微微翕动的嫩红穴口,“用什么东西弄的。”
“能用的都试过了,最后拿手指插了几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顿了顿,眼睫微微垂下,又抬起来,“今日才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你说呢。”她用脚尖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少了这根东西。”
林听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丝袜的开口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插入她还湿着的穴口。
两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裹得紧紧的。
“娘子这几日,有没有想俺。”
“想了。”清凝将腿分得更开了些,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每天都在想。”
“想俺的什么。”
“想你的鸡巴。”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想你用它插本座,插嘴,插穴,插屁眼,想你把本座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到失禁,想本座在人前讲法,体内的暖玉珠不够意思,你的龟头隔着那层肉壁碾过手指的感觉才最对劲。”
林听风将她的右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清凝的腰肢被迫抬起,臀悬在榻面上方几寸,裹着白丝的左腿还搭在榻沿,右腿已高高架在他肩头,丝袜裆部的开口被扯得更大了些。
她感觉到他的阳物重新抵上穴口,龟头陷进嫩肉半寸,滚烫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
他却停了。
一只手仍扶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捏了个清洁术,指尖凝出一团拳头大的灵光,送到她嘴边。
“娘子先把脸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