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话没说完,滚烫的茶水突然倾至边牧整张面孔!
灼烧感迫使边牧想要尖叫,然而他没来得及出声,一股风动紧跟着乍现!
待他回过神,脑袋已被按在了茶桌上!
许墨提起茶壶,轻蔑的向下浇灌。
“你知道上一个对许家有想法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么?”
满满一壶茶水,一滴不落的全洒在了边牧脑间。
这快被烫熟的痛感,促使边牧就要陷入昏迷!
关键时刻,边棋出手制止了许墨。
“你这是作甚?起来!”
边棋介意胞弟的野心不假,但这毕竟是他的弟弟。
眼下胞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烫伤,这让他如何坐得住?
许墨不多反抗,暂且放了边牧一马。
边棋快速将胞弟扶起。
“你要紧吗?管家还不快去拿冰袋,愣着做甚!”
“老奴这就去!”
边棋心急如焚,若非是胞弟主动挑衅的许墨,单凭许墨方才的举动,他有足够的理由把人留下。
当然,即便是胞弟主动挑事,人被烫伤已成事实,边棋也还是可以向许墨讨要一个说法。
“许墨,你父母在时你还算礼貌,怎么现在父母不在了,却成了这种德行?”
“他是你边叔,今日之事,你得给边家一个说法!”
边棋一边关心胞弟的情况,一边阴沉着脸斥责许墨。
许墨听此,不屑一笑。
“你得感谢我手下留情,不然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边棋瞳孔一缩,自己要求许墨给个说法,他竟还说自己下手轻了?
岂有此理!
“耳背吗?同样的话我可不重复第二遍。”
“你……”
“建议你先让人把他带下去吧,我来边家只为找你,闲杂人等不想见。”
许墨的态度可把边棋整糊涂了,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许家的小子吗?
就算他是因为失亲惨受打击好了,那也不至于嚣张到如此境地啊!
边棋不愿向许墨妥协,奈何他也清楚,许墨不请自来怕是有别事需要清算,不把胞弟带下去,后续无法开展。
恰巧,这时管家带着冰袋过来了,边棋立刻下令,命管家将胞弟送去疗伤,这里,他单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