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插得好深。。。。。。子宫被顶住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紧身裤包裹的腿分在季博腰两侧,丝袜里的膝盖跪在床上,腿肚子的肌肉还在抽搐。
"别睡着,还没完呢。"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再往下摸进紧身裤里,指尖按在肛门上。
肛门因为刚才的高潮也在一缩一缩,菊纹紧紧闭合。
"那里不要。。。。。。嗯啊。。。。。。"李岚椿摇头,但还是趴着不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你刚才说全身都是我的。"季博指尖在肛门上画圈,没插进去,只是摩擦菊纹,沾了些淫水当润滑。
"是你的。。。。。。全部是你的,但那里没洗,脏。"李岚椿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膀,热气呼在他皮肤上。
"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说,手指没继续,收回来闻了闻,有汗味和体味,但不臭,是那种熟女特有的麝香味。
他把手指贴在她鼻子上,"你自己闻,是不是香的?"
"才不是。。。。。。嗯。。。。。。"李岚椿闻了闻,脸红到脖子根。
"是香的。以后给我。"季博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抚摸,没有强行要肛门。
他知道今天已经把能要的全要了,子宫、奶子、脚、嘴、婚床、婚纱照、老公的尊严,全都拿走了,菊花不急,留到下一次。
"季博。"李岚椿叫他的名字,没有叫爸爸,没有叫老公。
"嗯?"
"你真的二十三岁吗?"李岚椿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泪痕还在,但瞳孔已经翻回来了,看着季博,"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比我大十四岁才对。"
"那你就是我妹妹了。"季博亲她额头,舌头舔过她咸咸的汗水和泪水,"椿姐,以后在床上是骚女儿,在床下是小妹妹。"
"那你以后床下还能叫我椿姐吗?"李岚椿问,手指在他后背的抓痕上抚摸。
"能。床上叫爸爸,床下叫椿姐。"季博含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舌头交缠,能尝到她口水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
他一只手扶着李岚椿柔软充满肉感的腹部,隔着T恤能感觉到腹部的起伏和子宫的位置。
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像心脏跳动,里面全是精液,整个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阴蒂还红彤彤地凸着,像颗小豆子。
指尖打圈按压,每次按下去李岚椿就轻轻颤抖。
"还来吗?"李岚椿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又在慢慢变硬,冠状沟又开始勾在子宫颈上。
"你还能行吗?"季博问。
"不行了,腿软了,子宫也满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丝袜里的脚趾还在不时抽搐,"但我可以给你舔。"
"不用,今晚就这样了。"季博抱着她躺下,阴茎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白色黏稠,带着麝香味,流在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污渍。
"床单脏了。"李岚椿看着那片污渍,又看看婚纱照里的张海。
"明天换。"季博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手搭在她后背。
李岚椿趴在季博怀里,紧身裤还穿着,膝盖以下还包裹在丝袜里,裆部破了,但其他部分还紧绷着。
T恤湿了一片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季博。"李岚椿轻声叫。
"嗯?"
"我是你一个人的骚货。"李岚椿说,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知道。"季博的手抚摸她的脊椎。
"只是你一个人的。"李岚椿又重复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