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包裹的胯骨手感很好,骨头在肉下凸出,但又有脂肪缓冲。
“说完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又退出来。
“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穴,操我的子宫。”李岚椿彻底崩溃,眼泪流下来,“求求你,给我。”
季博猛地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精囊拍打在外阴,发出清脆的啪声。
李岚椿尖叫,身体剧烈抖动,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季博开始冲刺,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里翻搅,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
“我是狼狗,那你是什么?”季博捏着她的乳头,乳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形。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李岚椿已经高潮得神志不清,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缩,脚背绷直,整条腿都在颤抖,“操死母狗吧,母狗的骚穴就是为了让大鸡巴操的。”
季博猛烈的抽插数百次,射精时,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热度让李岚椿又一次高潮。
她双眼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阴道痉挛着,拼命压榨阴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膝盖还在发抖,脚趾依然蜷着。
季博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慢慢变软。李岚椿抱着他,手指在他后背抚摸,指甲轻轻划过昨夜留下的抓痕。
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水的咸味、淫水的腥甜味、精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发酵。
“合同签完了。”季博在她耳边说,气息吹动她的发丝。
李岚椿愣了:“什么?”
“王总的项目,合同我已经搞定了。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季博撑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
李岚椿接过合同,眼睛瞪大,手指翻动纸张,看见签名处的公章和签字,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好几次。
她抬起眼看季博,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姐姐看弟弟的宠溺,而是女人看男人的赞赏,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怎么谈下来的?”李岚椿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床上的娇喘,而是职场上的严肃。
“王总关心的就是渠道铺设和物流成本,我昨晚加班做的补充方案,今早拿给他看,他当场就签了。”
季博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岚椿知道这份方案的分量。
她翻看补充条款,每一条都针针见血,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你昨晚什么时候做的?”李岚椿想起昨晚,两人一直在做爱,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浴室,季博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做方案。
“你睡着之后。”季博笑,“你高潮昏过去的时候,我打开电脑做的。”
李岚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今年三十七岁,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太多男人,有的有才无德,有的有德无才,像季博这样昨晚操得她死去活来今早还能独立跑项目,签合同的,她是第一次见。
两人收拾好行李,退房。
前台小姐接过房卡时,眼神暧昧地扫过李岚椿脖子上的吻痕,李岚椿拉了拉衣领,但衣领遮不住。
季博倒是坦然,还跟人家微笑点头。
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上,李岚椿靠在他肩膀,丝袜包裹的腿蹭着他的腿。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见怪不怪。
高铁上,两人坐在一起,像恋人一样。
李岚椿把头靠在季博肩上,季博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打圈,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皮肤,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颤抖。
“别弄,有人看。”李岚椿小声说,但腿更张开了一点。
“谁看?都在看手机。”季博手指向上,摸到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阴蒂的位置。
内裤的布料很薄,阴蒂已经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李岚椿咬住嘴唇,脸埋在季博肩膀,呼吸急促。丝袜包裹的腿夹紧,把季博的手禁锢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