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椿的阴道口被他磨得痒到骨子里,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拼命往后顶,想主动把龟头吞进去。
季博却偏偏不让,每当她往后顶的时候,他就把龟头往上滑,滑过她的屁眼,顶在臀沟里,然后又滑回来。
“季博你进来啊……”李岚椿急得直扭屁股,丝袜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你别在外面磨了,我穴里痒得不行了,你进来进来……”
“李姐,你说说,你今天在公司都干什么了?”季博的龟头继续在她穴口画圈,每次掠过阴蒂的时候,李岚椿的整个身体都会颤一下。
李岚椿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把额头顶在枕头上,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紧。
“我今天……上午做报表……嗯啊……你别磨了……下午开了个会……啊啊……晚上下班去商场给你买了件衬衫……就在包里……你别磨了季博我求你了……进来啊……”
“给我买衬衫干什么?”季博的龟头停在她的阴道口,只进去一个龟头的厚度,又退出来。
“想看你穿好看的衬衫……”李岚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在商场男装部逛了四十分钟才挑出来,是你常穿的牌子……嗯啊……季博你别折磨我了……我脚上的丝袜都被汗泡透了,穴里也湿得不行了,你进来啊……”
季博终于不再磨她,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顺着湿滑的阴道一次到底。
龟头撞在子宫口的时候,发出“啪叽”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李岚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齁……终于进来了……啊啊……好粗……你每次都这么粗……”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季博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嘴巴吸吮一样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
季博没有马上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下身舔她的丝袜脚。
左脚右脚轮流舔,舌尖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把丝袜脚尖舔得湿透透明。
他一面舔脚一面问:“李姐,你今天上班的时候,脚汗出了多少?”
“齁啊……别问了……我脚汗本来就多……穿着丝袜皮鞋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脱了鞋晾了十分钟……整个鞋垫都是湿的……嗯啊……你别舔那里了……脚趾缝最臭了……你还舔……”她嘴上不停地说,阴道也不停地收缩,阴茎被夹得紧紧的。
“鞋垫湿成什么样?”季博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舌尖在脚趾甲的轮廓上画圈。
丝袜的脚尖已经完全透明,指甲油的颜色透过来,粉粉的。
“湿得……颜色都变深了……嗯啊……我同事还说我这脚汗也太多了……齁……然后她就走开了……我赶紧拿纸巾垫在鞋里……啊……结果下午又湿透了……”
李岚椿被他一边操一边舔脚一边盘问,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滴都被阴茎堵在阴道深处,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晚上逛街的时候呢?”季博开始抽插,腰腹有节奏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声。
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撞得颤动不止,臀沟里的湿痕越来越大。
他俯在她背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隔着睡裙握住她的乳房。
乳罩的钢圈硌在掌心里,他直接把乳罩推上去,抓着裸露的乳房揉捏,乳头已经硬得发烫,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
“晚上逛商场……嗯啊嗯啊……走得脚更臭了……齁……皮鞋里全是汗……丝袜脚底走在鞋里滑来滑去的……啊……你用力操我……季博用力……我试了三件衬衫才选好……嗯啊……试衣服的时候脱鞋……齁……柜员都闻到我的脚汗味了……我不好意思又赶紧把鞋穿上了……啊”
“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齁……撞到了……”她的嘴完全停不下来,一句接一句往外涌,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加掩饰。
“我买完衬衫就去你家了……想着到了再洗澡……嗯啊……结果你不在……我就换上睡裙躺在你床上……齁齁……闻着你枕头上的味道……想着你上次怎么操我的……穴就开始湿了……把丝袜裆部都湿透了……啊啊……”
季博听完,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然后退出来,再撞上去。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重。
李岚椿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去,把小腿的丝袜也弄湿了。
“李姐,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就想要了?”季博的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用舌尖舔她耳垂,轻声问。
“嗯啊……是……”李岚椿承认了,声音颤得厉害,“中午趴桌子午休的时候……齁……趴着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上次舔我脚的画面……嗯啊……想着想着穴就湿了……我去厕所擦了两次……内裤还是湿的……齁……下午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腿上丝袜都潮潮的……我夹着腿听领导讲话……啊……你插深一点……对就这样……龟头撞我的子宫口……齁齁……里面痒……”
“你开会的时候夹腿了?”季博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下半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用力整根撞进去。
阴茎进出时带出更多淫水,白沫子黏在他的阴茎根部,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声。
“夹了……嗯啊……我夹着腿听王总讲第二季度KPI……齁……旁边坐的是吴经理……她问我怎么了……我说腿有点冷……其实我不冷……我是穴里痒……想被你的肉棒塞满……啊啊……”她说到后面声音拔高了八度,因为季博的龟头突然加大力度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一块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撞得发麻。
“李姐,你说谎了是不是?明明穴痒却跟人家说冷。”
季博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他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